顾柔柔命大,三层楼跳下去,只是摔的小腿骨裂。
病房内,沈怀川脸色阴沉的可怕。
直到顾柔柔醒来,他的脸色才堪堪好转。
可她醒来说的第一句话,就是让我原谅她。
“清辞,我知道我和怀川做的不对。”
“可我和他是真心相爱的,你能不能可怜可怜我?”
“就当是...”
顾柔柔顿了顿,眼泪大颗大颗的滑落,声音无比哽咽。
“就当是可怜一只猫儿狗儿,给我一个家吧。”
沈怀川抱住浑身颤抖的顾柔柔,轻手拭去她脸上的泪水。
回头看向我时,眼中再无丝毫的爱意,只剩平静。
“柔柔自小就是孤儿,如今就连老公都去世了,她是个可怜人,你别为难她了好不好?”
我痛苦的闭上眼。
心脏像是破了个洞,呼呼灌着冷风。
寒意顺着血液蔓延到四肢百骸。
连带着指尖都在微微颤抖着。
可怜?
当年就是因为我可怜她一日三餐只能吃馒头,才说服爸妈资助她,直到大学毕业。
可所有人都忘记我家也只是普通家庭,为了供养两个学生,父亲只能更加拼命的工作。
累到直不起腰来也咬牙硬抗。
还没到五十岁就因为积劳成疾,撒手人寰。
所有人都在可怜她,那我呢?
父亲或许到底都想不到。
他用生命供养的顾柔柔,会彻底背叛我。
病房里再次陷入死一般寂静。
久久等不到我的回答,沈怀川渐渐失去耐心。
“清辞,我们在和你商量。”
“你不应该给我们一点回应吗?”
我盯着沈怀川,心口像被火热的炭火滚过。
他们直接把奸情摆在我面前逼我同意。
这哪里是商量,分明是通知!
我高高仰起头,拼命的压抑着眼眶中快要溢出的泪水。
声音颤抖的不成样子。
“顾柔柔,我的男人好睡吗?”
“你就这么痒?痒到不惜背叛多年的闺蜜也要勾引他是吗?!”
顾柔柔哭的几乎快要喘不上气,“清辞,你怎么能这么说我?”
“我们从小一起长大,你不能这样侮辱我!”
我自嘲的笑笑。
可笑着笑着,眼泪就流了下来。
“是啊,我们从小一起长大。”
“所以你就背叛了我?!”
当年我和顾柔柔分别嫁给沈怀川和他大哥。
所有人都在说,闺蜜变妯娌简直是亲上加亲。
就连我也在暗自高兴,认为以后绝对不会有妯娌之间吵闹的事发生。
可我却没想到。
等待我的,却是一场痛彻心扉的背叛。
浑身的力气像被瞬间抽走,我双腿一软,就要摔倒时,被沈怀川稳稳扶住。
“滚。”
我从他怀里挣脱出来,满脸厌恶。
“别碰我。”
“我嫌你脏!”
沈怀川皱紧了眉,“清辞,你的话未免太难听了。”
“更难听的话我还没说呢!”
我撑住墙勉强站稳,死死盯着沈怀川,目眦欲裂。
“你就那么饥渴吗?还是说顾柔柔的床上功夫就那么好。”
“勾的你不惜在大哥刚去世,就急不可耐的爬上了顾柔柔的床!”
“你们真让人恶心!”
顾柔柔的哭泣声再次传来。
沈怀川突然激动起来,冲我大吼出声。
“是!我就是饥渴难耐!”
“我饥渴到不惜在心口纹上了柔柔的名字!”
“情动兴奋的时候,柔柔的名字就会随着心跳在皮肉上起伏,刺激得不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