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顿妥当之后,我打开电脑,逐条查阅清北高校官方发布的招生投诉渠道,
同时仔细研读教育局公布的教师师德举报相关流程。
理清所有规则后,我认真撰写实名举报邮件,将录音文件、错题本实拍影像、相关截图等全部证据作为附件一一上传。
正式举报我妈利用自身职务便利,恶意伪造我的综合素质评价档案,违规干涉高校自主招生录取工作。
当天夜里,她的电话打了过来,
往日的强硬全然不见,语气变得格外柔和:
“知微,我静下心反思了整整一个下午,确实是我做错了,你回来好不好?家里永远是你的去处。”
我保持着冷静,直白发问:
“那你敢亲口承认,是你主动把错题本寄给清北招生办的吗?”
电话那头陷入了漫长的沉默。
许久之后,我妈才开口:
“电话里说不清复杂的原委,我们还是当面谈一谈。”
没过多久,她顺着地址找到了老街的老房子。
一进门就红了眼眶:
“知微,妈这一辈子太过争强好胜,一心扑在你们的前途上,却忽略了你的感受,这么多年,真的委屈你了。”
我直视着她的双眼:
“如果你是真心认错,就亲自去清北招生办说明全部实情,把原本属于我的录取名额还给我。”
我妈面露难色:“录取流程已经全部走完,现在根本没有更改的余地了。”
我面色平静地说道:
“既然如此,那我们之间也就没有继续交谈的必要了。”
见软语劝说毫无效果,她突然双膝跪在地上,放声痛哭。
多年前她当众扇自己耳光逼我认错的画面瞬间浮现在脑海,
我站在原地,始终没有伸手搀扶:
“当年你用伤害自己的方式逼我低头认错,如今又想故技重施吗?”
示弱和哀求都没能动摇我,
我妈慢慢从地上站起身,神情重新变得冷硬:
“你别白费力气了。我是特级教师,教育局局长和我是相交多年的老同学,就算你去举报,也掀不起任何风浪。”
我语气从容,没有半分畏惧:“如果正规渠道行不通,那我就把完整的录音和所有证据发布到网络上。”
“让全国的网友都看一看,一位受人追捧的特级教师,究竟是如何对待自己亲生女儿的。”我妈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最终狠狠摔上门,愤然离开了老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