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着一起回了家。
她们张罗了好酒好菜,甚至买了一个蛋糕,就是没人问问我在哪儿。
连打开我房门寻找一下的念头都没有。
如今变成灵魂。
双相情感障碍消失了。
很多事情我到这时候才看透,譬如这个家里,从来没有我的位置。
她说着一视同仁。
实际上不仅精神控制,家里一张我的照片都没有。
电视柜下有她和妹妹滑雪的照片。
书桌上有她们一起野炊的照片。
柜台上摆满了妹妹的奖状和奖杯。
而我的荣誉。
因为要顾及妹妹不能受刺激,要顾及妈妈那句‘你要让着她’的话,都被撕了砸了。
总之变成了烂泥。
我苦笑了声,妈妈突然把目光落在手机上。
“明舒这丫头为什么还不回消息?”
妹妹瘪瘪嘴。
“妈妈你担心就去她房间看看呗,万一因为婚事没了正在房间怄气呢。”
她说得阴阳怪气,刻意表演着委屈。
“你把姐姐叫出来,我给她道歉行了吗?”
“都是我的原因才让她婚礼不能继续。”
妈妈一下被拉回了思绪。
急忙哄她。
“怎么还哭了,行,妈妈不找她就是了,等她自己回来好好解释。”
妹妹这才开心了。
到了晚上,妹妹回屋睡觉后,我瞧见妈妈一个人坐在沙发上看着手机出神。
一会儿目光又落在我的房间处。
良久。
她终于深呼吸一口气,打了电话出去。
只是下一秒,手机铃声从我房间传了出来。
她愣住,接着脸色有些难看。
“明舒,出来。”
她走到我房间门口,“明明在家为什么不吭声?是对你妹妹不满还是对我不满!”
我在一旁嘲弄失笑。
都没有不满,只是觉得不值。
被‘母爱’和‘爱护妹妹’几个字绑架了一辈子。
妈妈深呼吸一口气。
直接拧了门把手,咔嗒一声,没推开。
她错愕抬头。
随即有种失去掌控的愤怒,“明舒!你竟然锁门,你防着你亲妈吗!”
她怒不可遏。
想到什么,直接拿了刀片在手上,拍了张照片发过去。
“不出来,你就看着吗!”
我抿唇,有些鼻酸。
同样的招数我经历太多次了,这一次,她威胁不到任何人。
见仍然毫无动静,她不可置信拍门。
“明舒!你马上给我……”
话音未落,她手机急促响起,是个陌生号码。
“请问你能联系上明舒吗?”
妈妈拧眉。
“你是哪位?”
那边人呼吸都开始急促起来。
“我是明舒精神科的主治医生,明舒不对劲,请务必马上找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