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我正准备去卫生间,发现走廊尽头传来大哥和二哥憋不住的笑声。
我抬头看了眼门上,门上搁了一桶水。
哼,小孩子把戏,
我转身喊来三哥,“三哥,大哥叫你去卫生间。”
三哥推门进去,桶翻下来,半桶凉水浇了他一头。
三哥是律师,那嘴跟机关枪似的,把大哥和二哥骂的那叫一个狗血淋头!
我默默的躲到一边,没吭声。
没一会,又看到假千金和三个哥在客厅里嘀咕。我路过的时候,正好听见瓷器碎了一地的动静。
“等会我去找妈,就说是张铁锤打的,你替我作证。”
我捂嘴偷笑,还作证,你俩一会自求多福吧。
“爸!妈!妹妹和三哥把爸的青花瓷瓶打碎了!”我扯嗓子就喊。
沈父沈母闻声赶来,假千金和三个站在碎瓷片旁边,懵了。
“妹妹你怎么这么不小心?这是爸最喜欢的瓶子,两百多万拍的。”
“就算对爸妈不满意也不能这么做啊。”
我挽着沈母的手小心翼翼的样子。
“朵朵,怎么这么不小心,那是你爸最喜欢的花瓶。”
沈朵朵愣了半天才回过神,
“她说的都是我的词!”沈朵朵急得直跺脚。
“妈,是姐姐打的,她污蔑我,不信你问三哥。”
“没错,我作证!”三哥信誓旦旦的拍着胸脯。
沈母沈父看向我,
我靠在门框上,翻出手机视频。
“哎呦,幸亏我有视频为证,不然今天就要被人陷害了。”
沈父沈母看完视频后,把沈朵朵和三哥叫到书房。
我贴在门口偷听。
“该!陷害我,骂死你俩都不冤。”
当天半夜,我起来上厕所,路过假千金的房间,听见里头叽叽咕咕的说话声。
门没关严,漏了一条缝。
假千金坐在床上,四个哥哥围了一圈。
“明天把她骗去车库,就说带她出去逛逛,然后把她锁里头。”大哥压低声音。
“锁里头不够,得让她吃点苦头。”三哥推了推眼镜,
“车库里放只死老鼠,她不是天不怕地不怕吗,吓不死她。”
四哥挠挠头,“这样不好吧,她一个女孩子。”
“老四你有病啊!她哪一点像女孩子!”
三哥锤了他一下。
假千金抿着嘴笑:“哥哥们真聪明。不过光这样不够解气,咱们得让她知道知道,这个家谁说了算。”
“对对对,”大哥拍了一下大腿,“让她长长记性!”
我悄悄凑到他们背后,
“你们这主意不够狠。还得把车库的灯线掐了,里头黑咕隆咚的,那才带劲。”
“然后在门口放个录音机,循环播放鬼叫。”我越说越来劲,
“就那种呜呜呜的,大半夜吓也能把她吓疯。”
大哥下意识接了一嘴:“这个主意好!”
话说到一半,他猛地反应过来,脸都绿了。
“这主意好吧?”我冲他咧嘴一笑。
五个人齐齐转头,看见我的一瞬间,脸色全白了。
“你你你……你怎么在这?”大哥说话都结巴了。
假千金嘴巴张着,眼珠子快瞪出来。
老三老四僵在那里,跟让人点了穴似的。
“商量得挺热闹啊。”我一步步逼近。
五个人齐刷刷往后退。
“我告诉你,你别乱来啊!”三哥对我发出警告。
我从背后掏出早就准备好的,特大号粉色呲水枪。
大哥愣了一下,然后捂着肚子笑出声。
“就这?你拿把水枪吓唬谁呢?幼稚!”
“哈哈哈哈,我还以为她又要掏刀呢!”
二哥的笑声还没落,我把枪口对准他。
“我这装的可不是水。”
他的笑收了半截:“……那是什么?”
“尿!”我把扳机一扣,“水枪装尿,呲谁谁叫!啊~嘿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