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黄色的水柱滋出去,不偏不倚飙在二哥脸上。
“啊——!”
他整个人弹起来,拼命抹脸。
“你你你!”
我调转枪口对准大哥。
“刚才你说什么来着?幼稚?”
大哥转身就跑,拖鞋都甩飞了一只。
“你别过来!”
“你跑什么?给你尝尝鲜!嘿嘿嘿嘿!”我追着他就滋。
假千金尖叫着跳上床,四哥钻桌子底下去了,三哥抱着脑袋往门口冲,被我堵在门框上一顿滋。
“三哥,我先给你消消毒!嘿嘿嘿嘿!”
“我错了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大哥你刚才属你出主意最多。”我调转枪口对准他,“来,张嘴,尝尝这款特调!”
“妈!救命!张铁锤又发疯了!”
五个人被我追着满屋子乱窜,惨叫声此起彼伏。
沈父沈母被吵醒了,披着衣服跑过来。
推开门一看,老大蹲在墙角抱着头,老二脸上还在滴水,老三缩在窗帘后面只露出两只眼,老四从桌子底下露出半截屁股。
假千金头发上挂着可疑的黄色液体,站在床垫上,惨兮兮的哭了。
“这又怎么了!”沈父脸都青了。
我把呲水枪往腰里一别,转身面对父母。
“没事,爸。哥哥妹妹睡不着,我陪他们玩玩。”
“那这到底是什么味儿?”沈母嗅了嗅空气,眉头皱起来。
假千金站在床上,哇地一声真哭了。
“爸!妈!她拿尿……”
二哥蹭地站起来,捂住她的嘴,冲爸妈挤出一个笑脸:“是茶!对,是茶!铁观音!有点发酵味!”
“对对对!茶!”大哥跟着点头,脑袋跟啄米的鸡似的。
沈父看了她一眼,又看了看我。
沉默了片刻,转身走了。
沈太太跟在后头,嘴里嘟囔着:“现在的年轻人玩的这都是什么……”
我冲五个人晃晃呲水枪,扭头回了自己房间。
身后传来假千金的声音,
“我又不舒服了!”然后嚎啕大哭。
我关上门,把我的粉色小水枪搁在枕头底下,开开心心的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