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大哥恶狠狠的瞪我。
沈母打圆场:“好了好了,心意最重要,不要让外人看笑话。”
沈朵朵趁机又把枪口对准我:“姐姐眼光这么高,不如你也拍一件?让妹妹也长长见识。”
我点头:“行。”
拍卖继续。
几轮过后,台上端上来一个黑乎乎的木匣子,盖子上刻着特殊花纹。
拍卖师介绍:“这是一件辽金时期的萨满法器盒,材质为黑桦木,内部有不明骨质器物六件。起拍价五万。”
没人举牌。
这种玩意儿在拍卖会上太冷门了,又是萨满又是法器的,富豪们只认字画瓷器,谁买这个。
沈朵朵忽然笑了:“姐姐,这件挺适合你的,都是农村来的。”
有人跟着笑。
我举起牌子。
“五万。”
全场看过来,眼神跟看傻子似的。
“沈家这个亲生的是不是脑子有点问题?”
“五万买个破木头盒子?”
沈朵朵捂着嘴笑。
拍卖师喊:“五万一次,五万两次,还有加价的吗?”
角落里有人喊:“六万。”
我回头看,是个穿西装的中年男人,不认识。
“七万。”我又举牌。
“八万。”中年男人跟进。
“十万。”我眼都不眨。
中年男人犹豫了一下,摇了摇头。
拍卖师落槌:“十万成交!”
全场轰的一声,全是嘲笑。
“我的天,十万买个破木盒子。”
“沈家这刚找回来的千金,怕不是个败家子。”
“农村人嘛,没见过世面,以为拍卖会上啥都是宝贝。”
沈朵朵笑出了声,专门站起来走到我面前:“姐姐真有眼光,十万买个木头疙瘩,农村人就是朴实。爸妈,你们也别怪姐姐,她就是没见过什么好东西。”
大哥终于开口了,声音低沉:“坐下,别丢人了。”
二哥摇头,三哥推了推眼镜,嘴角带着嘲讽。
沈父叹了口气,揉了揉眉心,沈母拍了拍他的手:“算了,孩子不懂事,以后慢慢教。”
我走上去,从工作人员手里接过木匣子,掰开卡扣。
盖子掀开的那一刻,一股陈年老木的气味散出来,匣子里面铺着一层发黑的绒布,正中间安安静静躺着六枚骨头。
形状不规则,表面磨得油光水滑。
我捏起那枚骨头,举到灯光下。
“我要的是这骨头,不是木头盒子。”
沈朵朵扑哧一声:“姐姐真是火眼金睛。大家看看,这就是我姐姐的鉴赏水平,她刚才还说我的银锁不值钱呢,自己花十万买了块骨头。”
“这可不是普通骨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