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晚宴回来那天起,沈朵朵就再没出过房门。
保姆说她把自己关在屋里,饭也不吃,水也不喝,就坐在床边发呆。
沈母心疼得不行,在门口劝了半宿,里面一个字都不回。
我倒是不着急。在东北这么多年,啥牲口我没见过?有闹脾气的,有绝食的,有装死的,最后饿急眼了,还不是乖乖低头吃食。
第三天早上,沈朵朵终于出来了。
她主动拉起我的手:“姐姐,我想明白了,我确实不是沈家的亲生女儿,你说得对,我是外人。”
这话听着像是认怂,但她的眼神不对。
在东北敲了十年猪,猪要拱人的时候眼珠子就这么转,偷偷往旁边瞟。
我没吭声,等着看她要闹啥幺蛾子。
“姐姐,我想请你吃顿饭。就当给你道歉了。”
一听吃饭我就眼冒金光。
“行,啥时候?”
“今晚六点,我定好了餐厅。”她掏出一张名片,“就在这儿。”
晚上,我按时到了,
这饭店在江边上,独立一栋楼,周围全是仓库和废弃厂房,最近的派出所离着五公里。
“这地方好啊,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我咧嘴笑了一下。
“既然来了,我就看看你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张小姐,这边请。”门口服务员冲我点头,领着往里走。
“姐姐来了。”她笑吟吟地给我倒茶,“上好的龙井,姐姐在乡下没喝过吧?尝尝。”
我扫了一圈,包间不大,隔断是磨砂玻璃的,隐约能看见隔壁影影绰绰的人影。
我没动。
“姐姐怎么不喝?”
我靠着椅背:“我怕你下药。”
她脸色变了一瞬,又笑了:“姐姐说笑了。”
“行,不说笑。”我端起茶杯闻了闻,“不是要给我道歉吗?那你干了。”
沈朵朵脸上的笑终于挂不住了。
她脸色一变,把茶杯往地上一摔,“动手!”
包间门被踹开。十二个黑衣服打手围上来,手里拎着钢管。
沈朵朵退到墙角,脸上笑开了花:“姐姐,既然你不给面子,那我只能直接让你舒服舒服了。”
“我知道你能打,所以我特意找了十二个人。隔壁赵少爷说了,打完你,他亲自过来验货。农村山货他还没玩过。”
赵少爷?沈家的死对头,他们两个怎么有联系?
“你不是喜欢敲猪吗?等会儿我让人把你绑起来,让你好好看看,什么叫真正的敲。”
我从蛇皮袋里掏出敲猪刀,搁桌上一拍。
“十二个?”
我站起来,活动了一下脖子,抡起敲猪刀在手里转了个圈。
“在东北,我一个人能按住一头五百斤的种猪,就你们几个小卡拉米也敢跟我舞舞璇璇!”
我咧嘴一笑,拎着敲猪刀走向第一个人。
那头猪还没反应过来,我就已经一刀划开他裤裆。
布料裂开,皮肉擦着刀锋过去,不深不浅,刚好在蛋子旁边剌了一道红印。
东北敲猪讲究三字诀:快、准、狠。
我一刀下去,转身就去找第二个,根本不给反应的时间。
我在人群里转了一圈,每刀都贴着要害划开裤裆,不深不浅,刚好一道红印。
惨叫声在包厢里此起彼伏,十二个人全捂着裤裆哆嗦。
不是疼的,是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