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每个人低下头,都看见自己裤裆上一道血痕。
“我操!”
“这娘们疯了!”
“跑!”
我拎着敲猪刀追了出去,
楼下,三辆SUV正要发动。
我翻出包间窗户,踩着外墙的空调架跳到停车场,正好落在第一辆SUV前面。
车里的赵少爷看见我,脸当时就白了。
我一刀扎在轮胎上,嘶的一声,车往左塌了一截。
第二刀,第三刀,三辆SUV的十二个轮子全瘪了。
赵少爷坐在车里,浑身发抖:“你你别过来!我爸是……”
“不印丝!”
我把他从车窗里薅出来,揪着领子往墙上按。
“你上佳木斯道儿上打听打听。再敢动我张铁锤的心思,我直接把你敲了。”
赵少爷瘫在地上,裤裆湿了一片。
我把敲猪刀擦了擦,往楼上走。
包间里,沈朵朵缩在墙角,脸上的妆花成一团。
我蹲在她面前,把刀刃贴着她的脸蛋拍了拍。
“来,给我说说,你现在哪儿不舒服?”
她浑身哆嗦,一个字都蹦不出来。
我拿记号笔在她脸上写了个“猪”字,拍了张照片。
随手把这张照片发到沈家家族群了。
我又把她裤腰带一刀挑断。
沈朵朵尖叫一声,捂住裤子,眼泪鼻涕糊了一脸:“我错了!姐!我真错了!”
“错哪儿了?”
“不该算计你!!”
“不该说你没见过世面!”
“还有。”
“不该说我不舒服!”
我一听这话就来气,上去对着她胸口梆梆就是两拳。
“这两拳专治耍贱使坏的心眼子。”
我松开手,站起来,拎着敲猪刀往门外走。
到门口的时候,回头看了她一眼。
沈朵朵瘫在地上,捂着胸口,脸上那个“猪”字被眼泪冲花了。
我走到餐厅门口,掏出手机,给四哥打了个电话。
“来江边接我,你妹妹打人打饿了。”
“马上到。”
传闻中四哥是个败家子,爸妈也不看好他,但是从我回来,只有他拿我当妹妹。
我挂了电话,坐在餐厅门口的台阶上,把敲猪刀翻来覆去擦了三遍,擦得锃亮。
江风吹过来,带着水腥味儿。
我想起我农村爹说过的话。
“铁锤啊,敲猪是个手艺活,心要稳,手要狠。但更重要的是,什么猪该敲,什么猪不该敲,心里得有数。”
俺爹说得对,该敲的猪,一只都不能放过。
我没等到四哥,先等来了警察。
三辆警车把餐厅围了,红蓝灯闪得晃眼。赵家报了警,说我故意伤害。
沈父沈母接到消息赶过来的时候,我正坐在审讯室里。
“到底怎么回事!”沈先生脸色铁青。
“你女儿设局要废了我,联合赵家十二个人。”
“我只是正当防卫。”
“胡说!朵朵怎么可能!”
“还朵朵呢,你的朵朵要把沈家给卖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