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
江砚站在门口,叫得热情
阮眠跟在身后,熟练地推着行李箱,热情地招呼她进来。
“快进来,饿坏了吧。”
她关上门,
“我现在就给你做好吃的。”
我站在门口,看着阮眠把江砚的行李箱推入客房里。
一黑一粉,是情侣款。
她撸起袖子,转身进了厨房。
“家里没什么菜,给你下个面条,行吗?不要……”
“不要葱!”
异口同声。
说完,两人哄笑成一团。
他们熟络得不像朋友,更像是在一起生活了很久的恋人。
显得我像个他们之间的第三者。
没多久,江砚就被阮眠推出了厨房。
“哥,你想吃什么,让阮眠姐做。”
他坐在厨房正对的位置,一抬眼就能看到阮眠的身影。
“她现在的手艺可好了。对了,听阮眠姐说,你被人劫持了,没出什么事吧?”
手中的水杯晃了晃,洒出几点水滴。
“没什么事。”
“那就好,听说你被入室抢劫,我吓都吓死了,还好那时阮眠姐在我那,街坊领居都以为她是我女朋友,会帮我护着她的。”
女朋友?
所以这就是她往返北城五百二十次的原因吗?
阮眠从厨房探出个头。
“淮安,面饼你放哪了?”
“左边第三个柜子。”
江砚瞬间笑了。
“阮眠姐,你怎么和我一样不熟啊!”
“那还不都是你害的,一个月也就八天休息时间,五天都耗你那了。好在淮安独立,省了我不少心,要不然我非累死不可。”
江砚双手合十,做求饶状。
“是是,多亏嫂子了。”
三碗面,卧了个鸡蛋,外加两颗上海青。
阮眠把自己碗里的煎鸡蛋夹到了江砚碗里。
“知道你喜欢吃,都给你。”
江砚吃得囫囵吞枣,还不忘对阮眠竖起了大拇指。
“哥,你快尝尝,煎完鸡蛋后冲水煮面,就能煮出奶白色的汤水,味道绝了。”
我神情一僵,下意识看向阮眠。
她神色自然。
“这就是你哥教的。”
他用我教的方法,照顾江砚。
可我却是第一次吃她煮的东西。
我夹起一筷子面条,吃了一口。
“嗯,很好吃。”
酒足饭饱。
江砚伸了伸懒腰,起身收拾碗筷。
“哥,你别动了,放着我来。这是我和阮眠姐定的规矩,她做饭,我洗碗,不然她肯定天天说我是大男子主义。”
碗还没洗完。
房间内突然响起急促的警报声。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阮眠面色瞬间阴沉了下来,拿出手机,点了几下,才骤然松了口气。
“没事,是快递员。”
见我不懂,江砚主动开口解释。
“这是阮眠哥帮我安装的智能可视门铃,直接连通他手机,有女人死缠着我,万一那个女人又来,阮眠姐立刻就能来替我解围。”
在阮眠的手机里,江砚门前的情况一览无余。
甚至不用江砚开口,阮眠身处600公里的外地,就能替他解围。
可我只是发了23秒的语音,她却都没耐心听完。
“哥,你要不也装一个吧,可好用了。”
“不……”
阮眠打断了我的话。
“淮安可不像你,招惹了那么多不三不四的女人,他有我送的阿贝贝就够了。”
江砚没来过我家,阮眠带着他在我家转悠了一圈。
从我卧室出来时,他手腕上多了一副手表。
他惊讶得瞪大眼睛。
“哥,这可是限量版,我一直找了很久,没想到竟然在你这里,借我戴几天吧?”
我抬眸看着那副手表。
那是我们第一次跨年时,她送的。
她说,婚礼现场也要戴这个。
但显然她已经忘了。
阮眠没有问我,直接点头应允。
“别说,你戴着还挺像这么回事的。”
江砚听后更是神气十足。
像是想到了什么,他特意强调了两句。
“哥,等过几天,我就还你!”
我摇了摇头。
“嗯,阮眠说得对,你戴着比我戴更合适。”
“不用还,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