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怀瑾脸色煞白,似乎也意识到了什么。
可他不甘心,张嘴还想解释,却被母亲拿着扫帚轰出门。
我担心母亲的情绪激动,连忙跟了出去。
可刚走出家门,苏冉就拿着一把刀猛地冲向我。
“许尽欢,你去死吧!”
林司年最先反应过来,箭步上前把我护住。
浑身血液冲上头顶,连我都没有反应过来自己在急促倒气。
“林司年……”我想把他推开,害怕他为了我而受伤。
可想象中的痛感和闷哼并没有传来,反倒是江怀瑾咚的一声倒在地上。
我这才发现,江怀瑾硬生生替我们扛了一刀。
苏冉惊恐地瞪大双眼,满是鲜血的一双手不受控地颤抖。
她不断摇头,踉跄后退:“不……不是这样的!”
“阿瑾,我没有想伤害你,我只是想给许尽欢一个教训,你为什么要护着她呢?”
“她许尽欢到底有什么好的?值得你拿命去保护她?”
她像个孩子一样嚎啕大哭,浑身因为害怕而颤抖不已。
警鸣声轰然响起,苏冉伸出的双手骤然缩回,竟然就这么逃跑了。
我和林司年把江怀瑾送到市里的医院,在手术室外守了一整夜。
直到江老太太风尘仆仆地赶到,我和林司年才离开。
手术持续了十个小时,医生才终于宣告江怀瑾脱离了危险。
只不过……
“只不过什么?”江老太太痛心追问。
医生有些不忍道:“只不过这一刀的位置太靠近下腹了,病人这辈子都没有生育的能力了。”
轰隆一声,江老太太只觉得脑袋被火车碾过,空白一片。
她瞬间哭成了泪人:“造孽啊!我们江家这是造的什么孽啊?我的孙子还这么年轻,这辈子却都不能再拥有孩子了!”
病房的气氛压抑的厉害,江怀瑾心如死灰。
他想,这就是报应吗?
不知过了多久,他才终于缓过神来:“苏冉在哪里?”
他的声音颓废又沙哑,听的江老太太心疼坏了:“阿瑾,奶奶在来的路上已经从警察那里了解到了事情的全过程,你放心,这件事我绝对会让苏家给你一个交代!”
自从江怀瑾离婚的这些日子来,江老太太就致力于撮合他和苏冉的婚事。
可江怀瑾受不了压力,跑到农村去求许尽欢复婚,连带着苏冉也一起去了农村。
以至于苏家人每天都上门兴师问罪,给了她很大的压力。
大到江老太太对苏冉的印象减分,对整个苏家都有些厌烦。
如今苏冉又捅伤了她的宝贝孙子,害的她江家无后。
新仇旧账一起算,她绝不可能放过苏家。
江老太太年轻的时候纵横商场,手段很辣。
把苏家交给她去对付,江怀瑾自然放心。
他没想到在上次的落水事件后,苏冉还敢如此明目张胆地行刺。
他真的不敢想象,如果那一刀捅进了许尽欢的身体,她该有多痛?
想到这,江怀瑾的眼神彻底冷了下来,拿出手机拨通了助理的电话。
“去给苏冉发律师函,我要让她这辈子都在监狱里度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