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希望他与你们霍家彻底撇清关系。在你选择姜意欢和她那个野种的时候。”
“我和儿子便没了丈夫/爸爸!”
“他还那么小,没见识过这个世界的精彩,在确认他死亡的时候,我恨不得追随他而去。”
“是恨让我坚持到了现在。”
“霍时序,我恨你,如果可以,我真想从未遇见过你。”
霍时序如遭雷劈。
他愣在原地,泪水模糊了视线,也为温舒颜此时的表情打了马赛克。
悔恨如毒蛇一点点啃咬他的心脏,然后绞杀。
让人痛彻心扉。
他扑通一声跪在地上,眼神绝望。
“温舒颜,杀了我。”
他的声音近乎哀求。
“让我死在你手中,去地狱赎罪。”
温舒颜瞥了他一眼,咬牙切齿道。
“死也太便宜你了。”
“我要你活着,每天活在忏悔里,痛不欲生。”
“只有你一无所有,贫困潦倒,受尽世间苦楚,才能解我心头之恨。”
霍时序浑身一震,像是一滩烂泥倒在泥坡上。
温舒颜看都不看他一眼,带着保镖离开。
墓地只剩他一人,天空不知何时飘起了小雨。
将他浑身淋透。
许久之后,霍时序如梦初醒,晃晃悠悠的站起身来,可没走几步,便彻底晕死在路旁。
还是守墓人发现了他,将他送去医院。
.......
姜意欢对自己的罪行抵死不认,一直强调自己是受了胁迫。
温舒颜作为受害方母亲,将她与催眠师同时告上法院。
一周后,法院开庭。
霍时序一进去,就看到被辅警压着的姜意欢。
她带着手铐,红着眼跑过来。
“霍时序,你也来了,我不想蹲监狱,你快将我救出去。”
霍时序不说话,只是静静的看着她。
“温舒颜有什么好,让你这么护着她?她根本不爱你,只有我是最爱你的。只要你帮我洗脱罪名,我一定想办法给你生一个健康的宝宝。”
啪!
霍时序的这巴掌直接将姜意欢的脸颊扇的红肿。
“我会将所有的证据交给温舒颜,你好自为之吧!”
说完这句,他头也不回的走向坐台。
这时,温舒颜也来了。
霍时序在她进来的那一刻,目光便黏了上去。
她又瘦了很多,她无视了他,直接从他身侧走过。
他抓住了她的手。
“颜颜,我有东西交给你!”
温舒颜瞥了一眼他递出的“证据”,还未开口,霍时序便抢着说:“这是我这个做为孩子父亲的应尽的职责,收下吧!”
“交给我吧!”
傅斯年向前一步,接过,笑着开口:“辛苦霍先生了。”
她有了新的守护者。
霍时序的目光在傅斯年的身上停留了一秒,心中漫起淡淡的苦涩。
温舒颜站在原告席上,身边有律师,还有傅斯年。
法院敲响法槌。
“姜意欢孽杀婴童案正式开审!”
“被告方有什么想说的。”
姜意欢眼眶通红,声音哽咽:“我是被冤枉的,我产后抑郁得了精神疾病却不知情,因为工作性质,我带病上岗,造成了严重的医疗事故,完全是意外。希望法官能秉公处理,我愿意按照审判结果对原告方进行经济补偿。”
她说的言辞诚恳,旁听席上窃窃私语。
对她深感同情。
温舒颜看着她嘴角的得意,指尖悄悄攥紧。
法官将目光看向温舒颜,问:“原告方可有什么要陈述的吗?”
温舒雅的律师站了起来。
“根据我方的调查,姜舒颜女士的病例纯属伪造,她滥用职权,调换检验结果,诬陷温舒颜女士,并对体检机械内部程序进行改造,重重罪行令人发指。”
“我方已提交证据,请法官明鉴。”
在绝对的证据面前,姜意欢的狡辩成了笑话。
看到姜意欢残害乐乐的细节后,法官的眼神也冷了下来,当庭宣告:
“被告人姜意欢,陈嘉豪,虐童,故意杀人罪名成立,判处无期徒刑。”
判决落地时,旁听席掌声如雷,温舒颜也露出一抹真心的笑容。
“温舒颜!”
听到有人喊她的名下,温舒颜下意识的看了过去。
只见被告席的陈嘉豪眼底猩红,迅速从怀里掏出一把手枪,对准她,嘴角咧开一抹嗜血的弧度。
“去死吧!”
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