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念,你什么意思?就因为我没陪你吃饭,你就要和我离婚?你至于吗?」
「非要在这个节骨眼上和我闹脾气吗?人家央央都没你会找事!」
「你还是介意央央是吧?她就是一个小孩,你也知道她家和我家是世交,我答应过她妈妈要照顾好她。」
「为什么家里你的东西都没有了?你敢跟我玩离家出家?离开家你还能去哪?」
「时念,你还学会冷暴力了是吧?」
我粗略地翻了翻,忍不住嗤笑一声。
「纸条上说得很清楚了,离婚。协议我已经签了字,你早点签了,我们约个时间去民政局。」
隔了五分钟。
对面发来一张照片。
离婚协议被撕个粉碎,扔进了垃圾桶。
「时念,我就当你是流产后情绪不稳定,脑袋不清醒。以后这种话别再说了。」
「央央的牙齿快好了,等她痊愈,咱俩再好好聊聊。你不喜欢央央,我就不让她出现在你面前。」
我点进他的朋友圈。
背景图是于央央,置顶是于央央的照片。
甚至,唯一一条朋友圈也是于央央。
新婚第一天,沈诀没官宣我。
因为我们的婚礼取消了,我又哭又闹问为什么。
他尴尬地把手机藏在身后。
「我要是换了,央央会哭。」
直到现在,七年了,他的朋友圈主页还是这样。
我截图甩给他。
「我跟你微信聊天都能见到她。」
对面正在输入显示了好一会。
但我始终没收到他发来的消息。
「离婚吧,我说的是认真的。」
「还有,我不是离了那个家就活不了了。我有的是地方去,不劳你挂心。」
接着,我直接把沈诀拉进了黑名单。
退出界面,我给吴律师发消息。
「他如果不愿意签字,我们是可以诉讼离婚的。」
「只是时小姐,打官司比较费时费力,咱能协议离婚还是尽量协议离婚。」
我点点头。
第二天,工作室的助理小兰给我打电话。
「时念姐,沈诀来了,吵着闹着要见你,已经吓跑了好几个来看婚纱的顾客了。」
我脸色一黑,挂了电话就往工作室赶。
沈诀就在店中央坐着,像个煞神。
他胡子都没来得及刮,显然是熬着照顾了于央央一夜。
我冲上去,直接狠狠扇了他一耳光。
「沈诀,你要死啊?影响我做生意干什么?!」
沈诀被我扇懵了,连带着那股兴师问罪的劲也没了。
那么多年,我第一次冲着他发火。
按以前,他手破点皮,我都要紧张半天。
沈诀恍惚地盯着我看了看,像是意识到什么一样。
「你拉黑我,我又找不到你,我只能这样。」
「时念,跟我回家吧,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