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冷笑一声,连拉带拽地把他赶去了外面。
「我跟你说了,离婚,你听不懂吗?」
沈诀眸光微闪,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给我看。
「朋友圈我都改了,你不就介意这些吗?我以后都会注意的,我只把央央当做一个需要照顾的妹妹而已。」
他把主页都换成了我。
可我一点也高兴不起来。
我皱着眉,极其地厌恶。
「沈诀,咱俩都要离婚了你放我照片干嘛?赶紧给我删了行不行?」
他愣住了,声线有些颤抖,却还扯出笑。
「阿念,别闹了…」
「谁跟你闹了?沈诀,我再说一遍,我要跟你离婚!你去哪我管不着,但你敢再来我工作室我就报警。」
我从包里拿出离婚协议扔在他面前。
「签了吧,你也不想一边照顾于央央一边还要和我打官司吧?」
沈诀拿着那份协议,眼眶逐渐红了。
「我不离婚,阿念,我们结婚都七年了,我不离婚。我错了,我以后会和于央央保持距离的。」
「阿念,为什么?为什么?你再给我一次机会行不行?我照顾她只是习惯了,改也需要时间的。」
我冷漠地盯着他,直接抽走了协议。
「那我们就法院见吧。」
之后的好几天,我都没听到过沈诀的信息。
只有工作室里会每天都收到送来的99朵玫瑰。
花童笑着跟我说「这都是我们店里最好的玫瑰,您老公特意给您赔罪的。」
恋爱时,他每次惹我生气,就会送我花。
那会没钱,沈诀就用红纸折。
我收下就代表气消了,可以和好了。
事后,他总盯着纸花愧疚。
「阿念,等以后我们有钱了,我送你真的玫瑰。」
后来,沈诀忘了,我不光收不到真花,也收不到纸花了。
现在收到,还有什么用呢?
我盯着那红艳艳的玫瑰,通通扔进了垃圾桶。
「麻烦您以后别再送了。」
吴律师张罗着打官司的事宜。
沈诀出轨的证据不难找。
银行流水一拉,我才知道这些年他给于央央花了那么多钱。
两个月前,他刚花了20万给于央央换了台车。
那个时间节点,是我妈妈的祭日。
我想给她换一个档次高些的墓园,差2万。
沈诀摇摇头,没答应。
「都入土为安了,还折腾干什么?这些都是做给活人看的。」
最后,许瑶瑶转了我五万,让我选最好的。
法院的传票寄到沈诀的家里,显示无人接收。
公告期满三十天才能开庭。
我不想拖太久,干脆找上了沈诀的家。
可开门的,却是于央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