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看见身边秘书嘴一张一合。
像有一只手捏住心脏,缓缓收紧,他心脏疼的厉害,就连呼吸都泛着细细密密的痛。
终于,他再也坚持不住,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再次睁开眼,他躺在医院VIP病房中,秘书担忧地守在一旁,见他睁眼,松了一口气。
可傅归迟的话却让他怔楞在原地。
“如意呢?”
助理一愣,昨天他亲口告诉傅归迟,沈如意的死讯,他接受不住打击,晕厥了过去。
可现在傅归迟睁开眼,第一句话却询问沈如意在哪,像是将之前的痛苦都忘记了。
见秘书不回答,傅归迟皱眉。
“我妻子胆子小,容易多想,这么长时间不和她联系,她会担心我。”
他强撑着身体,拨打那个永远不会通的电话。
嘟嘟嘟的忙音响起,傅归迟却像没听见,对着那边温柔。
“公司有点事需要我处理,你乖乖在家等我。”
秘书眼神惊恐,傅归迟好像因为沈如意的离开,活生生被打击的疯了!
他张张嘴,病房门口却传来吵闹的声音。
白云柔吼叫,“你们算是什么东西,敢拦我!我是傅先生的未婚妻,以后的傅太太!”
她推开保镖,强闯进入病房,看见傅归迟的那一刻,眼泪便落下来。
她委委屈屈,“那些保镖太欺负人了,傅阿姨走的时候将我托付给您,让您好好照顾我,如果她知道有人欺负我,一定很难过。”
白云柔美发觉病房内的气氛安静的有些低沉,她扑在傅归迟的病床前,脸埋在被子里,在被人看不见的角度,得意地勾起嘴角。
方才她得知沈如意的死讯,最大障碍清除,傅归迟身边终于只剩下她一个女人了。
可惜,她的得意还没维持几秒钟,下一刻头皮传来一阵撕心裂肺的痛。
傅归迟面无表情薅起她的长发,冷冷。
“谁许你靠近我的,不知道我妻子有洁癖,最讨厌其他女人靠近我吗?”
白云柔一愣,不知道傅归迟怎么了,竟然连他母亲的‘遗言’都不顾了。
“傅先生,是我啊,你怎么了?”
傅归迟冷笑一声,“又是一个想要破坏我婚姻的女人。”
他抬手,猛地推开白云柔,仿若她是什么垃圾一般,嫌恶地擦擦手。
他力道很大,推的白云柔后退了好几步,后腰结结实实撞在柜子尖角上,顿时一阵剧烈的疼痛蔓延开,疼得她脸色苍白,跪坐在地上。
傅归迟冷声,“既然这么喜欢攀附男人,就送她去会所,日夜和男人待在一起。”
白云柔震惊瞪大眼,“傅先生,您怎么了?你怎么能这么对我?”
傅归迟秘书已经上前,摁着她肩膀,强制将她压出病房。
白云柔哭着挣扎,“放开我,我是傅太太!是傅阿姨亲口说的,让傅归迟照顾我!”
秘书冷笑一声,“你害夫人的事情,先生已经知道了。”
只一句话,就让白云柔身体僵硬。
直到看见会所的大门,她才反应过来。
“沈如意已经死了,我是傅先生身边唯一的女人,我可以代替沈如意照顾先生,一辈子陪在他身边赎罪。”
秘书面无表情,猛地一推白云柔,将她推到包房中。
包房中已经有两三个等候的男人,猥琐的视线停留在白云柔的胸口。
“不要!”
白云柔的哭声从尖锐,到虚弱,最后只剩下破旧风箱一般,呼哧呼哧的喘息。
与此同时,几乎整个京都都知道傅归迟疯了。
就连大洋彼岸,正在封闭实验室内的沈如意也听说了。
“亲爱的,你前夫似乎因为你,疯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