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证撕碎了傅归迟的最后一层自我防护，他双眼通红地盯着地上的离婚证。
再次抬头，沈如意已经快步离开。
他下意识想追，却被迟宴拦住。
他冷笑一声，“我给傅先生准备一个大礼，希望你能喜欢。”
他重重推了一把傅归迟，像推开一坨肮脏的垃圾。
傅归迟被推得跪坐在地上，他不顾其他人打探眼神，踉跄起身去追。
追到门口的时候，只看见一辆车快速驶离，只留下两个模糊的车尾灯。
车上，沈如意用湿纸巾用力擦拭方才触碰傅归迟的地方。
之前无比渴望的肌肤相处，如今却让沈如意觉得恶心。
她微微蹙眉，“方才和傅归迟说什么了？”
迟宴轻笑，“没什么，告诉她你寻找到第二春，准备要和我结婚了。”
沈如意瞥了迟宴一眼，“别乱说。”
迟宴举起双手，显得有些痞气。
“成，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听说京都的夜生活最精彩，我天天泡实验室，不如你带我出去放松放松？”
沈如意是京都有名的乖乖女，在家被父母管着，结婚之后被傅归迟管着。
他说酒吧乱，好女孩不该去那种地方。
可他却会和合作对象去各种会所，酒吧谈生意。
沈如意心中像有一把火在燃烧，烧的她心里烦躁，必须寻找一个出口。
“好。”
她的答应带着报复的快感。
酒吧中音乐震的耳朵痛，灯红酒绿中，沈如意接连喝了两三杯酒。
火辣辣的酒液入喉，她眼前有些晕，向一侧倒去。
她没摔在地上，反而跌入一个温暖干燥的怀抱。
“还真是乖乖女啊，还没见酒吧里自己把自己灌醉的。”
迟宴补充，“不对，十年前见过一个。”
他轻笑，“你还是和之前一样纯，怎么这么多年过去，只有知识增加，这样可不行，会被除了我之外的男人欺骗的。”
沈如意觉得好像有苍蝇在耳边嗡嗡吵，扬起手一巴掌落在迟宴的脸上。
“好吵。”
“行，不吵了。”
迟宴格外的好说话。
沈如意摸了摸口袋，“手机没带。”
手机放在旁边的吧台上，迟宴转身去取，有几个流里流气的男人靠近。
“哟，美女一个人啊。”
几个人猥琐的眼神落在沈如意的身上，相互交换一个猥琐的眼神，将她团团围住。
“美女，自己一个人喝酒多没意思，不如让哥哥们陪你。”
猥琐的手正要搭上沈如意的腰身。
迟宴听见动静，看见他们对沈如意动手动脚，瞬间眉眼之间的气压阴沉下来，没了在沈如意面前温柔轻松。
他大步走过来，正要掰开男人手的时候，沈如意忽然动了。
她抬起手，一拳砸在男人的脸上。
男人‘嗷’地一声，捂住眼眶。
“妈的！疯婆娘活够了吧！”
沈如意眼神依旧迷离，手上动作不慢，一套擒拿动作行云流水，旁边人甚至没看清她的动作，几个男人就已经被撂翻在地，抱头打滚。
沈如意拍拍手，竖起中指。
“垃圾。”
这种生动，是在傅归迟身边从未见到过的。
她被规训成妻子，女儿，却唯独不是沈如意。
“行啊，还记得我教给你的擒拿。”
迟宴轻笑，上前。
下一刻，沈如意条件反射，抬手。
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