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沈如意觉得脑袋昏昏沉沉,胃里一阵阵地犯恶心。
她摇晃下了床,一脚踩到一个软绵绵的东西。
她被吓了一跳,低头一看。
“迟宴?想当国宝熊猫就去四川。”
迟宴幽怨地睁开眼,左右眼眶都青紫了,乍一看真和动物园里的大熊猫是的。
“明天就是招标会,你把自己弄得这么狼狈,还怎么出席。”
看着沈如意倒打一耙,迟宴笑都笑不出来。
“还是多亏了你啊。”
他咬牙,没想到沈如意喝醉了之后战斗力这么强,教会徒弟打死师父。
“起来,”她踹了踹迟宴的小腿,“去医院,我帮你处理一下脸上的伤口。”
迟宴麻溜爬起来,充当司机,开车直奔医院。
两人并肩走在一起,背影乍一看有点登对。
一个人揉了揉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并肩的两人,他诧异出声。
“夫人?”
这个称呼已经很久没人叫沈如意,直到那人追上来,沈如意才蹙眉看向他。
那人是傅归迟的秘书。
秘书皱眉,上下扫过沈如意,不赞同开口。
“夫人,你做的太过分了。”
张口就是指责。
傅归迟对她不尊重,连带着他手下的秘书对沈如意也不尊重。
“您给先生看了什么,他忽然昏过去了,您身为他的妻子,不去照顾,反倒……”
他视线落在迟宴身上,皱眉。
“反倒和不三不四的男人在一起。”
沈如意被气笑,冷声。
“发疯就去治,别乱咬人。”
秘书被最看不起的人冷声斥责,脸色也阴沉下来,上去就想拉住沈如意的手腕,强迫她去楼下病房看望傅归迟。
可还没触碰到沈如意,就被迟宴死死握住手腕。
他眉眼染上冷漠神色,嗤笑。
“一个两个听不懂人话,没人能强迫如意做她不喜欢的事情。”
沈如意喜欢了迟宴的大大咧咧,可猛地听见他维护她的话,心中一暖。
迟宴猛地推开傅归迟助理,“走。”
他带着沈如意离开,助理揉了揉酸疼的手腕,脸上闪过怨毒的神色。
他踉跄着回到傅归迟的病房,张口添油加醋。
“傅总,我在楼下看见夫人,她和一个男人拉拉扯扯,就连我说您受伤住院了,她也不愿意来看您。”
“她不愿意来是应该的。”
傅归迟脸色苍白,他盯着屏幕,喃喃。
“竟是我错怪了她。”
沈如意曾不止一遍和他说过,她没有害他母亲。
可他从不相信。
他宁愿相信白云柔一句话,也不愿意看沈如意捧到他面前的证据。
视频正是三年前手术室被删除的那一小段监控,白云柔潜入手术室,在机器上动了手脚,随后快步离开。
“是我错了。”
傅归迟一遍遍呢喃,忽然抬起手,重重地给自己一巴掌。
迟宴将这段视频发到他手机上,这是迟宴给他的‘礼物’。
这份礼物了,还不如杀了他来的痛快。
他忽然想到什么,用力握住秘书的手腕。
“如意在哪?我要见到她!立刻!马上”
助理被傅归迟的反应吓了一跳,结结巴巴,“我看见夫人和一个男人在楼上……”
傅归迟立刻掀开被子,赤脚踩在地面上。
甚至不愿等电梯降下,拖着虚弱的身体,上了楼。
他看见沈如意站在床边,迟宴抬起头,这个动作从他的角度看,显得格外暧昧。
傅归迟眼中闪过痛苦神色,原来只是看爱人和第三者拥抱在一起,心就这么痛。
那沈如意看过他无数次和白云柔相拥,那时候沈如意的心该多疼。
他没忍住,快步走进病房。
“如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