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是迟家的股份,就价值数十亿,这些聘礼加起来足足有上百亿。
“给你就拿着,我媳妇不能受委屈。”
迟宴拿起一枚帝王绿戒指,当着整个迟家人的面跪在地上,“如意,你愿意嫁给我吗?”
沈如意认得,他用来求婚的戒指是迟家祖传的宝贝,是继承人的身份象征,而迟宴竟然拿这枚戒指向她求婚。
她眼眶有些发热,点头。
“我愿意。”
迟宴高兴地将戒指戴在她无名指上,抱起她旋转了好几圈。
两人的事情很快定下来,迟家准备了一场世纪婚礼。
迟宴甚至包下整个京都的显示屏,庆祝两人的婚礼。
傅归迟也知道了。
他疯了一般想要找到沈如意,然后……带走她。
哪怕沈如意恨他,怨他。
哪怕他和沈如意后半生都成为一对怨侣,他也不想让沈如意嫁给别的男人。
可他找不到沈如意,她被迟家保护的很好。
就在他站起身,要亲自去调查沈如意在哪的时候,门被人从外面打开。
“请问是傅归迟先生吗?您有两个故意杀人案需要配合调查。”
警方找上傅归迟,他挣扎。
“滚!我要找我的妻子!她马上就要嫁给别人了。”
“先生!请你配合调查!”
傅归迟双手被反剪,所有证据明确,他直接被关入看守所。
他第一次知道,原来看守所里每一天都这么痛苦。
他的沈如意在这里足足度过了一千多个日日夜夜,那时候的沈如意是不是比他还要痛苦千万分。
他数着时间过日子,第七天的时候,傅氏的律师到了。
他伪造了傅归迟精神证明,花了上千万将人保释出来。
“傅先生,”律师叮嘱,“在这段时间,您千万不要闹出其他事情来,务必遵纪守法,不然谁也救不了您。”
傅归迟穿上西装,一共问了两个问题。
一个是找到沈如意了吗?
另外一个是联系监狱,让他们好、好、照、顾白云柔,他要让白云柔承受一边沈如意遭受的痛苦和折磨。
律师欲言又止地看着傅归迟,他真的疯了,疯的彻彻底底。
傅归迟没理会律师复杂的眼神,径直上了路边的一辆车。
车停在路边,从这个方向能看见一家高级私人订制的服装店。
二楼隐隐能看见沈如意的身影,仅仅是一抹剪影,傅归迟都甘之如饴,眼神不肯挪开半分。
秘书坐在副驾驶,向傅归迟报告。
“夫人开了一家医药公司,经营范围于傅氏高度重合,凭借着靶向药专利,抢走了我们近四成生意,傅氏财报不乐观,银行拒绝继续给傅氏贷款,资金流随时有断裂的可能。”
“夫人正在积极备婚,明天就是她和迟宴的婚礼,具体流程我们已经搞到手,买通迟宴一个手下,能为您争取与夫人见面机会,但只有五分钟。”
“我知道了。”
傅归迟的声音不带着一丝感情,可不知道为什么,秘书听了之后觉得毛骨悚然,像地狱里恶魔的呢喃。
楼上,沈如意似乎察觉到了什么。
她顺着落地窗向下望,街道上空空如也,似乎一切都只是她的错觉。
“怎么了?”迟宴询问。
“没什么,”沈如意收回视线,望向镜子里面漂亮的有些不真实的自己,“就是莫名有些不安,好像要发生什么事情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