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要婚前紧张吗？”
迟宴上前一步，沈如意站在人台上，比傅归迟要高出来一些。
她两只手打在迟宴的肩膀上，微微垂头，一个吻印在他唇上。
“可能吧。”
“那怎么办，”迟宴的声音低沉，显得格外暧昧，“婚前我们不能见面，你一个人从别墅出发，可以吗？”
“如果一个人出发的前提是见你，那我愿意。”
迟宴眸色暗了暗，“我从不知道你还会说情话。”
“因为我想要说给你听，所以不用刻意学习，自然而然就会了。”
沈如意挑眉，和她在实验室内冷静做实验的她不一样，格外勾人。
迟宴加深这个吻，两人气喘吁吁，他却在关键时刻退开。
“婚礼之后……”
他声音很低地出声。
迟宴严格遵循婚前不能亲热的原则，一定要将最美好的一切留在婚礼上。
他恋恋不舍送沈如意到别墅，“明天我来接你。”
“好。”
时间过得格外漫长，特别是婚礼前的一夜。
天色微微亮，迟家的化妆团队便到位了，帮沈如意穿上婚纱，化好妆，最后盖上头纱。
直到这一刻，沈如意才有一种要继续一段新的生活感觉。
她安静等待，忽然意识到不对劲。
安静。
太安静了。
整个屋子内只有她呼吸声，她掀开头纱，发现方才的婚庆团队不见踪影，只有一道身影长在门口黑暗处。
“谁在哪儿？”
听见她的质问，那道身影微动，似乎向她方向走了几步。
“你真美。”
声音沙哑，只一句话，沈如意就认出面前人身份。
“傅归迟，你怎么来了，我以为之前说的足够清楚。”
沈如意皱眉。
傅归迟像听不见她声音一般，继续自顾自地开口。
“我又想起我们结婚时候，那时候妈刚离开，我们只草草举办了一场婚礼，没有亲人，没有朋友，狭窄包房中，你穿着几百块的婚纱，随便嫁给我。”
他目光落在沈如意的身上，“这是我最后悔的一件事，我本想惩罚完你之后，就重新为你举办一场盛大的婚礼，让人重新成为傅太太，可我没想到……”
物是人非，一切都和他预想的不一样。
“所以呢？”沈如意警惕站起身，“过去的事情已经过去，别再纠缠我，你可以继续找白云柔，李云柔，赵云柔，反正你傅归迟的感情就是这么廉价。”
“何必惺惺作态，令人作呕。”
傅归迟笑了，笑里带着眼泪。
他一步步向沈如意靠近，下一刻，一方带着异味的帕子捂住沈如意的口鼻。
沈如意是医生，知道这是什么，即便及时屏住呼吸，还是吸入一些迷药。
她身体发软，不受控制倒下。
傅归迟将她打横抱起，温柔在她耳边低语。
“我能让破碎镜子拼起来，时空倒流，你一定会回到我身边，像结婚时候的誓言，此生此时不分离。”
他一字一顿，“永、远、不、分、离。”
沈如意眼皮越发沉重，她看见傅归迟将她打横抱起，顺着员工通道，从后门离开。
车门关上，快速驶离。
他的车和结亲的车队擦肩而过，沈如意甚至看见迟宴脸上灿烂的笑容，却没有力气叫他。
只能眼睁睁看着迟宴和她擦肩而过。
“傅归迟……”沈如意声音虚弱，“别让我恨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