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我去见了律师。
律师看完我提供的证据,眉头紧锁。
“林女士,这些聊天记录可以证明他存在过错。”
“但是如果想在财产分割上占据绝对优势,还需要他转移财产或者出轨的实质性证据。”
我点了点头。
“我知道。”
“他的公司,启动资金是我爸妈给的。”
“他现在手里的股份,有我的一半。”
律师记录下来。
“我会立刻申请调查他的银行流水和公司账目。”
从律师楼出来,我接到了一个陌生号码的来电。
“喂,是林念吧?”
电话那头的声音有些耳熟。
娇滴滴的,带着一丝高高在上。
“我是苏婉。”
我停下脚步。
“有事?”
苏婉轻笑了一声。
“其实也没什么大事,就是想劝劝你。”
“言舟他最近压力很大,你作为一个妻子,帮不上忙就算了,别总拿你那点抑郁症去烦他。”
我捏紧了手机。
“你以什么身份来教训我?”
苏婉叹了口气。
“林念,你别像个刺猬一样。”
“言舟跟我说,他现在看到你就觉得压抑。”
“男人嘛,在外面打拼已经够累了,回家还需要一个情绪稳定的避风港。”
“你给不了他,自然有人能给。”
我冷冷地开口。
“所以,你就是那个避风港?”
“你知不知道,知三当三,是要遭报应的?”
苏婉的声音冷了下来。
“你别血口喷人,我们只是知己。”
“再说了,就算有什么,那也是因为你太差劲了。”
“一个连自己情绪都控制不了的神经病,凭什么霸占着他?”
我直接挂断了电话。
并且顺手按下了录音保存。
她以为能激怒我。
让我像个疯子一样大吵大闹。
这样顾言舟就会更加厌恶我。
可惜,她打错算盘了。
现在的我,比任何时候都要清醒。
晚上,顾言舟回来了。
手里提着一个精致的蛋糕。
“老婆,今天路过你最喜欢的那家甜品店,特意给你买的。”
他演得像个完美丈夫。
我坐在沙发上,看着他。
“你不是去见投资人了吗?”
他面不改色。
“见完了,顺路买的。”
我指了指他衬衫领口。
那里有一抹极淡的口红印。
“投资人还管送口红印?”
顾言舟低头看了一眼,脸色瞬间变了。
但他反应极快。
“哦,可能是不小心蹭到的,今天人多。”
他把蛋糕放在桌子上,试图过来抱我。
“老婆,别多想了。”
我往后退了一步。
“顾言舟,我们分房睡吧。”
他愣住了。
“为什么?你又在闹什么脾气?”
“我嫌你脏。”
我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