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婉的日子也不好过。
律师的律师函发到了她的公司。
她知三当三、收受挪用公款的事情在公司里传开了。
她被公司辞退了。
不仅如此,她还面临着返还不当得利的强制执行。
她跑来找我。
在我的工作室楼下,她拦住了我。
她没有了以前的精致,头发有些凌乱,眼睛红肿。
“林念,你赢了。”
她咬牙切齿地看着我。
“你把我的工作毁了,名声也毁了。”
我停下脚步,冷冷地看着她。
“是你自己毁了你自己。”
苏婉突然哭了。
“我真的不知道他挪用公款我以为那是他自己赚的钱。”
“林念,你放过我吧,我还钱,我分期还给你好不好?”
“你别申请强制执行,不然我会上失信名单的。”
我看着她虚伪的眼泪,觉得很可笑。
“你嘲笑我的时候,怎么没想过放过我?”
“你享受着他用我的钱给你买的奢侈品的时候,怎么没想过会有今天?”
“成年人,要为自己的行为买单。”
我绕过她,径直走进了大楼。
苏婉在后面大骂。
“林念!你不得好死!”
我没有回头。
几天后,顾言舟在看守所里签了离婚协议。
他不签也没办法,因为他需要我高抬贵手,在侵权案上少要一点赔偿。
拿到离婚证的那天,我没有哭,也没有笑。
只是觉得无比的轻松。
我把房子挂到了中介那里卖掉。
那个充满背叛和恶心回忆的地方,我一秒钟都不想多待。
我爸妈知道了整件事情的经过。
我妈抱着我大哭了一场。
“念念,是妈看走眼了,妈当初怎么就同意你嫁给这个畜生!”
我拍着我妈的背,轻声安慰她。
“妈,都过去了。”
“我现在很好,我的病也好了。”
是的,离开顾言舟之后,我的抑郁症奇迹般地好转了。
我再也没有失眠,没有喘不上气,没有莫名其妙的恐慌。
原来,我的病根,一直都是他。
顾言舟的判决下来了。
有期徒刑三年。
他父母在法庭外哭天抢地,骂我是个毒妇。
我爸直接叫了保安把他们赶走。
“你们再敢骚扰我女儿,我让你们在这座城市待不下去!”
我爸的话掷地有声。
顾家父母灰溜溜地走了。
我看着法庭的大门,深吸了一口气。
这场荒唐的婚姻,终于彻底画上了句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