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沈牧那个吃软饭的,怎么可能是神!”
白子轩的声音在破旧的出租屋里显得格外尖锐。
他看着手机上铺天盖地关于星曼科技破产和神身份曝光的新闻。
气急败坏地把手机摔在墙上。
屏幕瞬间碎裂。
他卷走了陆曼最后的三千万,原本打算逃到国外。
却在机场被限制出境,因为陆曼报了警,他现在是职务侵占的嫌疑人。
只能躲在这个城中村的地下室里,像阴沟里的老鼠。
而陆曼,比他更惨。
她跪在我的办公室里,哭得声嘶力竭。
“沈牧,只要你肯帮我,我马上把白子轩送进监狱!”
“我把公司的股份全部给你,我给你当牛做马都行!”
她试图伸手去抓我的裤腿。
我往后退了一步,嫌恶地避开。
“陆曼,你以为我缺你那点破股份吗。”
“你现在拥有的每一分钱,都是我施舍给你的。”
“我能把你捧上天,就能让你摔进烂泥里。”
我按下办公桌上的内线电话。
“保安,把人拖出去,以后不准她踏进这栋楼半步。”
两个强壮的保安立刻走进来,一左一右架起陆曼。
陆曼疯狂地挣扎着,头发散乱得像个疯子。
“沈牧!你不能这么绝情!”
“你以前那么爱我!你连命都可以不要的!”
“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
她的声音在走廊里回荡,渐渐远去。
我坐回椅子上,重新拿起了桌上的技术文件。
过去的三年,就像是一场荒诞的梦。
现在,梦醒了。
半个月后,白子轩在地下室被警方抓获。
他被抓的时候,正抱着一堆假名牌包瑟瑟发抖。
面对警方的审讯,他把所有的责任都推给了陆曼。
说自己只是个被包养的小白脸,转移资金是陆曼授意的。
陆曼作为公司法人,面临着数项经济犯罪的指控。
因为还不上天价的违约金,她被列入了失信被执行人名单。
连坐高铁的资格都没有了。
曾经高高在上的女总裁,现在连一份洗碗的工作都找不到。
因为只要用人单位一查她的背景,就会立刻把她赶出去。
一天傍晚,我刚结束一场国际视频会议。
助理走进来,神色有些古怪。
“老大,陆曼在地下车库等您。”
“她看起来状态很不好。”
我拿起车钥匙,淡淡地说了一句。
“帮我查沈牧现在的地址,我要当面求他原谅我。”
这是陆曼在被赶出大楼前,对保安喊的最后一句话。
现在,她终于找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