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牧,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
地下车库昏暗的灯光下。
陆曼像个幽灵一样从一根承重柱后面闪了出来。
她身上那件风衣已经脏得看不出原本的颜色。
脚上的高跟鞋断了一只跟,走起路来一瘸一拐。
她扑到我的车前,双手死死扒住引擎盖。
眼泪混着脸上的灰尘,冲刷出两道滑稽的痕迹。
“沈牧,我每天晚上都做梦。”
“梦到你还在家里给我做饭,梦到布丁还在门口接我。”
“我真的后悔了,我被白子轩那个畜生骗了!”
她一边哭,一边用力拍打着车前盖。
我坐在驾驶座上,连车窗都没有摇下来。
只是冷冷地看着她表演。
副驾驶的车门被拉开。
林晚秋坐了进来,手里提着两杯热咖啡。
她是国内顶尖风投家族的千金,也是我现在最重要的合伙人。
她穿着剪裁得体的职业装,气质高雅,和外面的陆曼形成了极其惨烈的对比。
林晚秋把咖啡递给我,看了一眼车外的陆曼。
微微皱了皱眉。
“沈总,这位是?”
我接过咖啡,喝了一口。
“一个认错车的疯子。”
陆曼隔着挡风玻璃,看清了坐在副驾驶上的林晚秋。
她的眼睛瞬间睁大,眼底燃起疯狂的嫉妒和绝望。
她拼命拍打着车窗,声音嘶哑。
“沈牧!她是谁!”
“你才跟我离婚多久,你就找了别的女人!”
“你不是说你这辈子只爱我一个吗!”
她像个泼妇一样在车外大喊大叫。
我按下车窗,冷冽的目光像刀子一样刮在她的脸上。
“陆曼,你是不是忘了。”
“当初是你为了一个草包,逼着我签的离婚协议。”
“你现在这副样子,真让人倒胃口。”
陆曼呆住了。
她看着我眼底毫不掩饰的厌恶,终于意识到,我是真的不要她了。
那个曾经把她捧在手心里,连一句重话都舍不得说的沈牧。
已经被她亲手杀死了。
她松开扒在车窗上的手,双腿一软,瘫坐在冰冷的水泥地上。
捂着脸,发出了绝望的哀嚎。
我没有再看她一眼。
一脚油门,迈巴赫发出低沉的轰鸣,直接驶离了车库。
后视镜里,陆曼的身影越来越小,直到被黑暗彻底吞噬。
我拿出手机,拨通了物业的电话。
“保安,把这个弄脏地板的疯女人扔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