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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无法阻拦我的离去。
我抢回行李箱,警告:
「江澈,事不过三!你应该放我走了!」
江澈沉下脸想开口。
却发现他手里似乎没什么能威胁我的了。
我家和江家的生意往来,在我接手公司后,逐渐开始边缘化。
即使损失,也不会有太大影响。
至于儿子,一个高考结束的成年人,不会再拴住我了。
江澈欲言又止很多次,最后竟寄希望于打感情牌。
「老婆,我知道错了。我们那么多年风风雨雨都走过来了,我是曾经喜欢过陆年年,但结婚之后,我绝对没有做过对不起你的事。」
男人真好笑。
精神出轨又何尝不是出轨?
他将我当做逃避失败感情的工具,用我十月怀胎生下来的孩子纪念他的初恋!
这还叫没有做对不起我的事吗?
我对他的感情,早就湮灭在十多年的同床异梦中。
至于这声老婆,更是叫得我恶心。
我干呕后,有些恶劣地开口:
「我们要离婚了,你可以叫我的名字,或是叫我准前妻。」
我太坚定。
江澈似乎有些慌了。
「别这样,我们可以再谈谈。」
谈个屁!
「没什么好谈的!我已经忍受你、忍受这段婚姻很久了!给我个解脱吧!离婚协议在桌子上,明早九点我们民政局见。」
江澈还想说什么。
但我没停留。
撞开了拦在卧室门口的江澈。
离开。
我撞得很重。
江澈没防备,后退了几步才稳住。
我走下楼梯,高跟鞋的声音在空荡荡的别墅里回响。
直到我走到门口,身后才传来江澈有些痛苦、压抑的声音:
「你真的不要我了吗?」
我摇头:
「不要了。」
我打开了门。
身后再次传来江澈的声音:
「小槐,我胸口有点疼。」
落在门把手上的指尖颤动。
怨了那么多年,恨了那么多年,都快忘记我和江澈也有过恩爱的日子了。
朋友介绍我们认识之后,江澈追我也曾追得热忱。
永远有着仪式感。
连求婚,都办得盛大。
他骗我是去参加朋友的求婚。
又在会场中央假装不舒服,捂着胸口跪下去。
「小槐,我胸口有点疼。」
他演得太真实。
我关心则乱。
害怕到不顾一切地冲过去。
想扶住他。
他却从怀里掏出一枚戒指,满眼真诚地问我:
「小槐,能不能嫁给我啊?」
江澈的话和记忆里重叠。
那个时候真的感动过。
相信过。
以为自己就在幸福的门外。
江澈这句话,可能是想唤起我和他的甜蜜回忆。
可我这许多年的调查中,我清楚认识到,他并不爱我。
装模作样的求爱,只是在安抚陆年年,想让陆年年放心大胆地追求自己的幸福。
连现在的不愿离婚,也有其他原因。
或许是为了我们的儿子,或许是不想被人议论自己的家庭,或许是担心陆年年知道真相而伤心。
总归不会是爱我。
婚姻的那头,是欺骗。
我甩上门。
提醒江澈。
「明天早上九点,民政局见!」
我往前走。
努力走向属于我的新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