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廷深为我拉开车门。
上车后,他递给我一份文件。
“傅司砚的公司,明天就会正式宣布破产清算。”
“他名下最后一点资产,用来还债都不够。”
我接过文件,随意翻了两页。
心里出奇的平静。
没有报复的快感,也没有丝毫的同情。
就像在看一个陌生人的新闻。
“霍总,谢谢你。”
我知道,傅司砚败得这么快。
背后少不了霍廷深的手笔。
霍廷深转过头,目光深邃地看着我。
“南星,我说过,欺负你的人,都要付出代价。”
“而且,我更希望你叫我廷深。”
我看着他认真的眼神,嘴角忍不住上扬。
“好,廷深。”
就在这时,我的手机突然响了。
是一个陌生的号码。
我按下接听键。
电话那头传来了傅司砚沙哑绝望的声音。
“南星是我。”
“我什么都没有了”
“晚意卷走了我最后的一点周转资金,跑了。”
“我现在就在我们以前常去的那座跨海大桥上。”
“你能不能再来看我最后一眼?”
“如果你不来,我就从这里跳下去。”
他的声音里带着浓浓的醉意和威胁。
如果换做以前,我肯定会急得发疯,立刻冲过去找他。
但现在。
我只是平静地按下了录音键。
“傅司砚,你跳不跳,是你的自由。”
“但我建议你跳之前,先想想你欠银行的那些钱。”
“你死了,你的父母就要替你背债。”
“如果你觉得这就是你负责任的方式,那你随便。”
说完,我毫不犹豫地挂断了电话。
顺手拨打了报警电话。
“你好,有人在跨海大桥上寻衅滋事,意图轻生。”
“对,麻烦你们去处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