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断电话。
我转头对上霍廷深赞赏的目光。
“做得好。”
他伸手揉了揉我的头发,动作自然而亲昵。
“对待烂人,就不能有任何多余的同情心。”
我点点头,靠在椅背上。
彻底将傅司砚这个人从我的生命里剔除。
第二天。
社会新闻上播报了一条消息。
某破产企业老板在跨海大桥上醉酒闹事。
被警方以扰乱公共秩序罪拘留十五天。
新闻画面里,傅司砚被两名警察架着,狼狈不堪。
他对着镜头大喊大叫,像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我关掉电视,走进实验室。
开始调制我为霍廷深专门设计的一款男士香水。
名字叫“深渊与光”。
他是我在深渊中遇到的一束光。
也是我重新站起来的底气。
半个月后。
傅司砚被释放出来了。
他没有再来找我。
因为他已经没有资格,也没有脸面再出现在我面前了。
听说他回了老家,在一个小县城里找了份销售的工作。
每天为了几千块钱的底薪,对客户点头哈腰。
而林晚意,因为涉嫌职务侵占和诈骗。
被傅司砚的债主们联名起诉。
最终被判了三年有期徒刑。
听到这些消息的时候。
我正穿着一身洁白的婚纱,站在化妆间的镜子前。
今天是我的婚礼。
门被推开。
霍廷深穿着一身高定黑色西装,走到我身后。
他从背后轻轻环住我的腰,看着镜子里的我。
“霍太太,你今天真美。”
我转过身,对上他满是爱意的眼眸。
“霍先生,余生请多指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