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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车一路疾驰,直接将我送进了阴森的天牢。
我被推进了一间潮湿的牢房。
没过多久,牢房外传来轮椅碾压地面的声音。
沈婉音被两个狱卒推了过来。
她瘫在轮椅上,虽然形同废人,但脸上的表情却极其亢奋。
“长公主殿下,这天牢的滋味如何?”
她隔着铁栅栏,笑的五官扭曲。
“你以为有表哥护着你就万事大吉了?告诉你,通州大营的哗变是太后故意设的局!”
“表哥现在已经被困在城外,插翅难飞!”
“等明日平南王的大军一到,这京城必将是太后的天下!”
“至于你那个好闺蜜温时宜,她现在恐怕已经被太后的人抓住了,马上就会被送到这里来陪你!”
我靠在冰冷的墙壁上,漫不经心的理了理袖口。
“说完了吗?”
沈婉音一愣。
“你叫唤了这么久,不觉得口渴吗?”
我嘲讽的看着她。
“太后把你当成一条咬人的狗,用完就扔。”
“你现在手脚全废,就算太后真的成事,你以为她会留着你这个知道她所有底细的废物?”
沈婉音脸色一僵,眼底闪过一丝慌乱。
“太后答应过我,只要扳倒你,就会把我表哥赏给我折磨,我要把他和你们全弄死!”
“蠢货。”
我闭上眼睛,懒的再跟这种没有脑子的人废话。
沈婉音在外面气的破口大骂,直到狱卒嫌烦把她推走,天牢里才重新安静下来。
我坐在草堆上,默默计算着时间。
温时宜那边,应该已经得手了吧。
此时的京城地下钱庄,正经历着一场前所未有的大动荡。
温时宜利用系统提供的现代金融原理。
在短短半个月内,疯狂做空了太后暗中掌控的所有钱庄。
她用高额利息吸引了大量商贾的资金,然后将这些钱全部换成了无法流通的死当。
等太后需要调动大笔资金犒赏平南王的大军时,才发现钱庄的账面上,只剩下一堆废纸。
没有钱,谁会给你卖命?
次日清晨。
天牢的门被很快的打开,几个禁军非常凶狠的冲进来,将我押出了天牢。
一路被押送到太极殿前。
此时的太极殿广场,已经被平南王的叛军和太后的禁军围的水泄不通。
大殿的台阶上,太后一身盛装,高高在上的俯视着我。
被挟持的小皇帝瑟瑟发抖的站在她身边。
“萧昭宁。”
太后看着我,眼中满是胜利者的傲慢。
“哀家给过你机会,是你自己不识好歹。”
“交出长公主金印,哀家可以留你一具全尸。”
我被两个禁军按着肩膀,却依然挺直了脊背。
“太后,你勾结藩王,意图谋反,就不怕遗臭万年吗?”
“历史是由胜利者书写的!”
太后大笑。
“裴砚辞已经被困死在通州。如今这京城,哀家说了算!”
她一挥手。
“把人带上来!”
我心里一紧。
难道温时宜真的被抓了?
人群散开,两个士兵拖着一个浑身是血的人走了上来。
那人抬起头。
居然是沈婉音!
她被折磨的不成人形,嘴里塞着破布,绝望的看着太后。
“呜呜呜”
太后厌恶的看了她一眼。
“这个废物,居然敢私吞哀家的银两。”
“萧昭宁,你以为哀家用她来威胁你?你错了,哀家要用你的命,祭旗!”
就在太后准备下令放箭的瞬间。
一声震耳欲聋的炮响,突然从皇城外传来!
轰。
紧接着,是非常巨大的喊杀声。
“报——!”
一个浑身是血的叛军连滚带爬的冲上台阶。
“太后!不好了!城外城外出现大批黑甲军!平南王的大军被包围了!”
太后的笑容僵在脸上。
“不可能!黑甲军没有金印怎么可能调动!裴砚辞明明被困在通州!”
“谁说,臣被困在通州了?”
一道低沉的声音,从广场尽头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