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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锦瑟偷鸡不成蚀把米,被裴寂禁足了半个月。
这半个月,东宫难得清净。
我每天除了吃就是睡,顺便研究一下怎么把红薯烤的更甜。
但好景不长。
半个月后,萧锦瑟解禁了。
她这次学聪明了,没有立刻来找我麻烦。
而是蛰伏起来,等着给我致命一击。
这天,裴寂被皇上紧急召进宫。
听说边关出了事,要在宫里留宿。
东宫里,只剩下我和萧锦瑟。
夜黑风高。
我正准备睡觉,院子门突然被一脚踹开。
萧锦瑟带着一队全副武装的禁军,气势汹汹的冲了进来。
“沈归荑,你的死期到了!”
萧锦瑟的声音尖锐,带着疯狂的快意。
她手里举着一封信。
“你竟敢私通敌国,意图谋反!”
我愣了一下。
私通敌国?谋反?
这罪名可够大的。
“你脑子被门挤了吧?”
我披上外套,走到院子里。
“我连东宫的大门都没出过,怎么私通敌国?”
萧锦瑟冷笑一声。
“证据确凿,你还敢狡辩!”
她把信甩在我脸上。
“这是从你床底下的暗格里搜出来的!”
我捡起信,扫了一眼。
只见那字迹刚劲有力,透着一股狂放不羁的味道。
我心里猛的一沉。
这字迹
是晏青玄的字迹!
也就是我的字迹!
信的内容,是与敌国将领商议,如何里应外合,攻破京城。
落款处,清清楚楚的写着沈归荑三个字。
我气笑了。
这伪造技术,真是绝了。
模仿了我的字迹,却盖了我的真名。
这不是脱裤子放屁,多此一举吗?
“怎么?没话说了吧?”
萧锦瑟得意忘形。
“你以为你装的天衣无缝?其实我早就看穿了你的真面目!”
她拔出旁边禁军的佩剑,指着我的脖子。
“来人,把这个乱臣贼子就地正法!”
禁军们拔出刀,一步步向我逼近。
刀光闪烁,杀气腾腾。
我看着萧锦瑟那张兴奋至极的面容。
心里毫无波澜,甚至有点想笑。
“慢着。”
我淡淡的开口。
“你既然说这信是我写的,那你敢不敢找人来鉴定一下笔迹?”
萧锦瑟愣住了。
她没想到死到临头,我还能这么镇定。
“鉴定?好啊!”
她狂笑起来。
“我成全你!让你死个明白!”
她转头对身后的侍卫吩咐。
“去请京城四大鸿儒来!”
“他们可是晏青玄的至交好友,最熟悉他的字迹!”
我挑了挑眉。
四大鸿儒?
那四个加起来快三百岁的老头?
他们可是我化名晏青玄时的狂热脑残粉。
为了抢我的一幅字,能在茶馆里打的头破血流。
这下有意思了。
半个时辰后。
四个白发苍苍的老头,气喘吁吁的被请进了东宫。
他们本来就对萧锦瑟大半夜折腾他们很不满。
进门一看这阵势,更是眉头紧锁。
“侧妃娘娘,大半夜的,这是要做什么?”
为首的李鸿儒冷冷的问。
萧锦瑟立刻换上一副痛心疾首的表情。
“四位大儒,实在是对不住。”
她指着我。
“这毒妇私通敌国,意图谋反。
还伪造了晏先生的字迹,企图蒙混过关。”
“请四位大儒明鉴,揭穿她的真面目!”
四个老头顺着她的手指看向我。
看到我穿着粗布睡衣,披头散发的样子。
眼里都闪过鄙夷。
李鸿儒冷哼一声。
“晏先生的字,乃是天下绝唱。岂是这种粗鄙妇人能模仿的?”
他大步走上前来,一把夺过萧锦瑟手里的信。
“老夫倒要看看,这伪造的字迹,到底有多拙劣!”
萧锦瑟得意的看着我。
“沈归荑,等死吧你!”
我打了个哈欠,找了个石凳坐下。
准备看好戏。
李鸿儒展开信纸。
另外三个老头也凑了过去。
起初,他们的表情是漫不经心的。
但仅仅看了一眼。
四个老头的身体同时僵住了。
他们的眼睛瞬间瞪的溜圆。
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李鸿儒的手开始剧烈的颤抖。
信纸在他手里发出哗啦啦的响声。
“这这”
他结结巴巴的说不出话来。
萧锦瑟还没察觉到不对劲。
“李大儒,是不是伪造的太差,脏了您的眼?”
她高喊一声。
“来人,把这贱人给我乱棍打死!”
“闭嘴!”
李鸿儒突然爆发出一声怒吼。
震的整个院子嗡嗡作响。
他猛的转过头,双眼通红的盯着萧锦瑟。
“谁敢动她一根汗毛!”
萧锦瑟吓傻了。
禁军们也愣住了。
在所有人震惊的目光中。
四个名满天下的鸿儒。
扑通一声。
齐刷刷的跪在了我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