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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宁在地上四肢并用往前爬,伸手死命去够桂嬷嬷裙摆。
“不,我没有,嬷嬷,您别信她,什么照心眼,都是假装出来骗人的,是她弄的江湖障眼法陷害我,那画面里的根本不是我,绝对不是我。”
大哥赶紧顺着话头连声附和。
“对,对,就是幻觉,嬷嬷,这丫头自小在道观长大,指不定学了什么邪术,咱们绝不能信这些怪力乱神的东西啊。”
桂嬷嬷抬起脚,一把踢开阿宁伸来的手。
“幻觉,步摇给了三皇子身边侍卫也是幻觉,老奴在宫里活了大半辈子,什么障眼法没见过,这画面里衣裳神态,还有那角门砖缝都清清楚楚,你当老奴眼瞎啊。”
二姐见事情快要兜不住,整个人急躁起来,指着我直嚷嚷。
“就算步摇是阿宁送人的,你弄出这些邪术来吓唬谁,你非要把事情闹这么大,想害死全家才甘心是不是。”
我看着二姐那副涨红脸的模样,没有搭腔,只用脚尖随便一拨,将地上剩下一颗大些的泪珠踢了出去,光亮再次闪动。
显出景象中,二姐站在我房门外,把我贴身的玉佩偷偷塞进男仆的被褥下面,转头就领着一帮丫鬟婆子气势汹汹闯进院子,指着玉佩骂我不顾廉耻,刚回府就勾引下人败坏门风。
二姐脸瞬间涨通红,两手死死捂住嘴,往后连退了好几步。
“你你”
这还没完,我顺势又踢出几颗泪珠,半空中接连浮现出更多景象。
大哥弄坏爹爹珍藏古砚,转头逼着丫鬟作伪证说是我打碎的。
爹爹知道阿宁欺负我,为了国公府所谓清贵名声,硬生生把我关进祠堂,还对外宣称是我染了恶疾需要静养。
这些景象清清楚楚摆在半空,大厅里那几位刚才还高高在上的人,此刻全没了声响。
爹爹手指哆嗦着指向阿宁和二姐,半天憋出一句低吼。
“你们、你们这群孽障。”
我看着爹爹那副痛心疾首模样。
“爹爹现在觉得她们是孽障了,当初连问都不问就对我动家法,要把我捆去见官时,您可是口口声声说我粗俗歹毒呢。”
爹爹脸有些挂不住,仍强撑着长辈威严。
“我、我那是被她们糊弄了,你明明有证据,为什么不早点拿出来。”
我忍不住扯了扯嘴角。
“早拿出来,我刚回府只解释了一句玉镯不是我摔的,您上去就是一巴掌。”
“我要是早拿出这匣子,恐怕早就被你们当成妖女一把火烧干净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