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砰……春凤,开门。”到了后院许家屋门早就锁上了,许长贵怕打扰到街坊四邻一开始还小声的敲门,可后来屋里不知道是没人还是他媳妇高春凤因为被打有了怨气故意不给他开。
门外等了半天的许长贵可就没有好脾气了,大力的拍着木门,也不怕打扰到左邻右舍扯着脖子就喊:“快点开门啊?死里头拉,你别等老子进去的,进了屋扇死你。”
刘朝杵在一边脸上那个尴尬,隐约听到邻居们在家里骂街连忙劝道:“许哥小点声大晚上的咱别这样,这屋里黑灯瞎火的就是开门也得有点费点工夫。”
“这败家娘们的磨蹭劲真是干啥啥不行吃啥啥没够。”许长贵也听到了邻居的骂街声,不再大力的敲门,接过刘朝递过来的烟点上抽了一口吐出白色的烟气扭头看向刘朝:“朝子,让你见笑了。”
听见许长贵没有骂街,过了好一会屋里的灯才亮起来,夹着这高春凤尖细的嗓音:“姓许的你就知道跟自己媳妇使能耐,对外人吓的连句话都不敢说,冻死你个王八羔子。”
“你又瞎胡咧咧啥?赶紧开门。”
门外徐长贵也知道害臊,低声压着嗓子低吼:“快点,开个门磨磨唧唧的。”
“有能耐你别回来呀,老娘告诉你,今要不是怕你冻死在外边都不能给你开门。”
高春凤嘴里嘟嘟囔囔的把门打开看见许长贵身后站着的刘朝,赶忙裹了裹身上的衣服:“刘朝兄弟也在啊,你看这事整的,我还以为就许长贵一个人呢,害你冻这么半天真不好意思。”
“没事没事。”
刘朝不自觉的咽了口唾沫,不自觉的扭过头去但眼角余光却一直在高春凤身上:“才说回家呀到院门口碰见了了许大哥,看他喝多了怕出事就给送过来了。”
刘朝看着高春凤眼神渐渐发亮,看到出她刚才是睡着了被许长贵催着开门,就随便套了件棉袄只系了中间的两个扣子,上边白花花的勾子下边露着肚脐眼,腿上穿着贴身睡觉红色的秋裤,在门口站了一会两条腿就已经冻的打得瑟。
“嫂子,你们快进屋吧,把许哥送过来也就放心了,我也家走呀。”
“说的什么话。”还没等刘朝扭头就被许长贵拽住了手腕子:“朝子,咱老爷们可是一口唾沫一口钉,你刚才可不是这么说的。”
“许哥,刚才那不是没有办法嘛,你喝了点酒,怕你在外边时间长了给冻坏了。”刘朝脸上堆着笑摊开双手无奈道:“只能顺着你说了呗。”
“那也不行。”许长贵拽着刘朝就往屋里走:”都到家门口了,这要是让你走了,我许长贵以后在院里还能直起腰来嘛。”
“许哥,今儿是真的太晚了,赶明儿赶明儿。”刘朝再三推辞。”
“晚什么?好饭不怕晚?你先家里歇会儿,要是不愿意喝咱哥俩少就喝点成不?”
“就是。”高春凤也帮忙拉着刘朝:“快进屋吧大冷天的一会别冻着了,大茂他爹是个倔脾气,你要是不陪他喝点啊,他还以为你看不起他呢。”
夫妻俩一人拉着刘朝一只胳膊还真给他拽进了屋里。
“春凤你去给炒俩菜,我们哥俩一块喝点。”进了屋刘朝要是再说走到话就等于打人家的脸了,坐在凳子上客气:“许哥别费事,切点咸菜丝一样喝酒。”
“那不成,传出去喽还不得让人笑话。”
高春凤端过暖壶来给刘朝倒了杯水,挽起袖子露出胳膊上青紫的伤痕:“呦,现在想起我来了?你给我打成这样怎么炒菜?”
屋里烧着炉子还算暖和,高春凤也没去卧室穿外裤只是把身上的棉袄扣子都系上,大红色的秋裤把整个腿型绷的很紧,瘦溜的身材加上她的胯骨很宽显得腰细臀大,坐在刘朝身边让他偷摸的咽了好几口口水。
“败家娘们你说这干啥?”许长贵脸色一黑:“没有你我们兄弟俩还能干剌?去去去,拿酒去。”
“哼,德行。”
高春凤当着外人的面也不愿意和许长贵拌嘴,冷哼一声扭着屁股进了里屋拿出两瓶老白干。
简单洗了洗手,许长贵把炉子上的封盖打开没一会儿火苗就窜了上来,架锅热油打了几个鸡蛋在锅里扒拉了几下,一盘下酒菜就算好了。
这年月的住房挺紧张,尤其是冬天,采暖的炉子一般在屋里什么位置,哪里就是厨房。许长贵一边炒着菜一边和刘朝讲起了今天许大茂请客的事情。
“朝子你是不知道,我家大茂在轧钢厂现在也算个人物,就吃饭的时候好几个科长都主动找他喝酒。”
刘朝也听说过许大茂喝酒三六九的事儿,点点头端着搪瓷缸子喝了口水:“嗯,听说过,大茂喝酒在轧钢厂里算是一号人物,痛快,端起酒杯就干,人家喝一杯他得陪三杯,这酒品看人品,说明大茂也是个讲究人。”
“哈哈哈哈,这小子也就在我这里学了点皮毛,真论出师他还早着呢。”
刘朝的话说到许长贵的心坎里,呲着个大牙笑着眼珠子都没了。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朝子,大茂今这顿酒喝完,我觉得这和同事们的交情能加深不少,剩下的就是看领导的意思了,等有机会我再让他带着礼物拜访拜访轧钢厂的领导,你说这宣传科科长的位置是不是就能定下来了?”
许长贵手上没停,一盘油炸花生米出锅撒上盐端了过来,刘朝见他还要切盘腊肉炒一下,赶忙拦住:“许哥,菜可以了,别太麻烦了。”
“不麻烦,怎么着也得来个硬菜呀?”许长贵用围裙擦了擦手:“我在炒个腊肉,一会儿就得。”
“可别炒啦,我这酒虫可上来了,你要是再不上桌这两瓶就我一个人可就都喝完了。”
许长贵听出刘朝的玩笑话也没驳他面子,把围裙解下来坐到桌上:“春凤你去把腊肉炒一下,多放点猪油。”
“够了够了,嫂子你别麻烦了。”
刘朝话还没说完被许长贵拦住胳膊:“朝子,咱们客随主便行不。”
“来来喝酒喝酒。”
俩人碰了一杯,一杯酒下肚话夹子也算打开了,许长贵夹了筷子鸡蛋吃进嘴里压了压肚里的酒气:“朝子,我听大茂说过,你和他们主管领导李福能说的上话,哥跟你打听下,这李福喜欢什么呀?别倒是后送点礼不知道忌讳,费力不讨好可就坏了。”
刘朝摸着下巴,眼神看向对面许长贵的身后的高春凤,嘴上却在答刚才的话:“这李福喜欢什么我还真不了解,不过大茂的事我感觉没问题,他能说会道的只要熬上点资历,那科长的位置肯定是他。”
“哈哈哈……”许长贵开心的咧着大嘴:“朝子,等那天你碰上那李福厂长可得帮大茂说几句好话。”
“一定一定。”刘朝嘴上说着,魂却跟着眼珠子贴在高春凤身上。
屋里的取暖炉子不大就跟个泡脚桶差不多,由于高度的关系高春凤要炒菜只能弯着腰撅着腚背,身上的大红秋裤把后臀绷的紧紧的,都快把刘朝的眼珠子染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