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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句话精准地扎进了傅宇琛最疼的地方。
“为我好？”他几乎是咬着牙。
“钟曼曼，你摸着你的良心说，你瞒着我，到底是为我好，还是为了你自己？”
电话那头又沉默了。
傅宇琛的声音开始发抖。
“你什么都知道。你看着我一天到晚翻手机，看着我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你是不是觉得特别好笑？”
“我没有”钟曼曼的声音变得很小很小。
“我没有觉得好笑，我是真的怕你难过”
钟曼曼终于哭了。
“我对你的心意你难道不知道吗？我那么喜欢你，我什么都愿意为你做”
“你什么都愿意为我做？
”傅宇琛的声音忽然冷了下来，冷到他自己都觉得陌生。
“还是说，你根本就是巴不得她走？”
电话那头传来钟曼曼压抑的哭声。
“宇琛哥你太过分了”她抽噎着。
“你怎么能这么说我我是真的喜欢你啊”
“从大一刚进学校看到你的第一眼我就喜欢你了”
傅宇琛闭上眼睛，觉得太阳穴突突地跳。
电话那头的钟曼曼忽然开口，声音变了。
“学长，你现在觉得是我不对了，可你又扮演了什么角色？”
傅宇琛愣了一下。
钟曼曼的声音在发抖。
“何予凡爱你爱到可以委屈自己，可以把自己放到最后！”
“是你把她变成这样的！是你让她一次一次退让，一次一次妥协，一次一次把底线往后挪！是你！”
傅宇琛握着手机的手开始剧烈地颤抖。
“你以为我不知道吗？”
钟曼曼的声音越来越大，眼泪和愤怒混在一起。
“你以为我真的是什么天真无邪的小学妹吗？你以为我看不出来她在忍吗？”
“我都知道。我都看得到！”
“但我就是忍不住！我就是忍不住想靠近你，忍不住想让你多看我一眼！”
“可现在你怪我？傅宇琛，是你自己选择的。每一次，都是你自己选的。”
傅宇琛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
却发现自己的喉咙像被人掐住了一样，发不出任何声音。
“我说我害怕，你就来了。我说我需要你，你就留下了！”
“是你自己不想走的，傅宇琛。是你自己不敢面对她，不敢面对那个被你伤害了无数次的人。”
“你怪我瞒着你？你怪我不告诉你？你自己心里难道不清楚吗？”
“你根本就知道她走了，你只是不敢承认而已！”
电话那头，钟曼曼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声音断断续续的。
“是你弄丢了她傅宇琛是你是你亲手把她推开的”
“你怪谁？你只能怪你自己”
“你自作自受。”
最后这四个字，她说得很轻。
但每一个字都像刀子一样，扎进了傅宇琛的心脏。
他终于没有力气了。
整个人像被抽空了一样，手机从耳边慢慢滑落。
傅宇琛蹲了下来。
良久，他重新拿起手机，贴在耳边。
钟曼曼还在哭，哭声已经变得沙哑。
“钟曼曼。”
他的声音很平静。
“你让我恶心。”
说完这四个字，他挂断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