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小姐,离婚诉讼申请我们已经正式提交法院。根据反馈,傅先生那边收到了传票,情绪反应非常激烈。”
电话里,我的代理律师张律的声音沉稳而专业。
我站在冰岛雷克雅未克酒店的落地窗前,窗外是冷冽而纯净的冰雪世界。
“知道了。”我轻声回应,看着远处天边隐约浮现的淡绿色光带。
“另外,傅先生试图通过多种渠道联系您,并且已经向我们发了律师函,要求您立刻停止‘恶意遗弃’的行为,并返回家中。”
“恶意遗弃?”我忍不住笑了。
这个男人,到了现在,还在用他那套自以为是的法律术语来威胁我。
“您放心,乔小姐。”张律似乎听出了我语气里的不屑,“他的指控毫无根据。您已经妥善安排好孩子的抚养和探视,并且提供了充足的抚养费。法律上,他占不到任何便宜。”
“辛苦你了,张律。”
挂了电话,我将手机调成了免打扰模式。
屏幕上,几十个未接来电和上百条未读信息,都来自同一个人——傅司寒。
内容从一开始的命令、质问,到后来的烦躁、威胁,再到现在的恳求、慌乱。
【乔枝,你到底在哪儿?】
【接电话!马上给我回来!】
【你以为躲到国外我就找不到你吗?】
【好,算你狠。你别后悔。】
【枝枝,我错了,你回来好不好?我们好好谈谈。】
【念念想你了,你忍心让她这么久见不到妈妈吗?】
我一条都没有回复,直接全部删除。
他找不到我,就找到了我父母家。
我妈在电话里中气十足地告诉我:“那个混小子来了,被你爸直接骂出去了!让他以后都别想再进我们家门!女儿,你别怕,爸妈是你最坚实的后盾!”
我挂着眼泪笑了。
在冰岛的第五天,我终于等到了极光大爆发。
绚烂的光带在夜空中舞动,如梦似幻。
我拍下照片,发了一条朋友圈,没有配任何文字,只定位了地址。
这条朋友圈,我是特意开放给周婧看的。
果不其然,不到十分钟,她的语音就弹了过来,带着哭腔和一丝如释重负。
“枝枝,你……你跑去冰岛了?你吓死我了!你知不知道,傅司寒快疯了!”
“那天你走后,他把林晚晚和她女儿直接赶了出去,把客厅里能砸的东西全砸了。”
“他到处找你,整个人都快没人样了。公司那边也出了点问题,好像是你之前投进去的一笔钱……被你撤走了?”
“枝枝,他说他错了,他真的知道错了。”
周婧小心翼翼地试探着。
“你……还回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