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我和傅司寒已经结束了。念念,我会按时接她来冰岛住一段时间。”
我接到傅老太太电话的时候,正在冰河湖上坐船。
她的语气比上次软化了许多,旁敲侧击地问我什么时候回来,说念念不能没有妈妈,一个家不能就这么散了。
我礼貌而坚决地回绝了她。
这个婚,我离定了。
至于林晚晚在背后搞的那些小动作,我早有预料。
我从来不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
我直接授权张律师,将一部分证据发给了几个圈子里最爱八卦的富太太。
不是别的,就是傅司寒那张以我名义开的副卡,近一年来在各种奢侈品店、高级餐厅、甚至母婴店的消费记录。
而消费的时间点,往往都对应着他对我说的“公司加班”、“在外应酬”的时刻。
消费的收款方,很多都和林晚晚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我什么都没说,但证据已经说明了一切。
一个“为爱痴狂”的男人,用着老婆的钱,去给另一个女人和她的孩子买单。
这出戏,可比林晚晚编的“为爱所伤”精彩多了。
风向,瞬间逆转。
之前在背后骂我“疯女人”的,现在都开始同情我,转而去嘲笑傅司寒“冤大头”,和林晚晚“顶级捞女”。
傅司寒的公司本就因为我的撤资而资金链紧张,如今董事会和股东们又听闻了这些足以影响公司形象的丑闻,对他个人的能力和品行产生了巨大的质疑。
傅家的股票应声下跌。
傅司寒的父亲,那位把家族脸面看得比天还大的傅老爷子,据说在董事会上气得直接用文件砸了他的脸。
傅家的内乱,比我想象的还要精彩。
而我,正在享受我在冰岛的假期。
那天,我在一家画廊里,意外地遇到了一个老朋友,许嘉言。
他是国内知名的建筑设计师,我们因为一个合作项目认识,一直很欣赏彼此。
“乔枝?真的是你?”他看到我时,眼神里满是惊喜。
“嘉言?好巧。”
我们在画廊旁的咖啡馆坐下,聊了很多。
他知道了我离婚的事,没有多问,只是安静地听着,然后递给我一杯热可可。
“冰岛很美,但也很冷。如果你想找个人说说话,我随时都在。”他的眼神温和而真诚。
接下来的几天,他像个最绅士的导游,陪我看了许多不为人知的风景。
我们一起追逐极光,一起在黑沙滩上漫步,一起泡在蓝湖温泉里看星星。
我的心情,前所未有地放松。
这天,我和许嘉言正在一家餐厅吃饭,我的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
是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
我点开。
只有一句话,却带着一种不顾一切的疯狂和最后的乞求。
“乔枝,我在来冰岛的飞机上。见我一面,最后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