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小姐,傅先生已经签署了所有的离婚文件,同意了您提出的全部条件。”
一个月后,张律师在电话里向我汇报最终结果。
“他放弃了所有夫妻共同财产的分割权,包括他名下的公司股份和不动产,全部转到您的名下。念念的抚养权也完全归您,他只保留了最低限度的探视权。”
“知道了。”我应了一声,并不意外。
对于现在的傅司寒来说,钱和公司,或许是他唯一能拿来表达悔意的东西了。
但我并不需要。
我让张律师将那些股份和不动产折现后,以女儿念念的名义,成立了一个专门救助单亲家庭儿童的慈善基金。
傅司寒的公司,因为失去了核心控股人,加上之前的丑闻和资金危机,很快就被竞争对手收购重组。
他从高高在上的傅总,变成了一个一无所有的普通人。
而林晚晚,在得知傅司寒彻底失势后,没有丝毫留恋,据说卷走了他最后剩下的一点现金,便带着女儿彻底消失了,像是人间蒸发了一样。
这场闹剧,终于以一种荒诞的方式,落下了帷幕。
我带着女儿念念,在南半球一个温暖的海滨城市定了居。
这里四季如春,阳光明媚。
我用自己的一部分资金,开了一家小小的艺术设计工作室,做着自己喜欢的事情。
许嘉言也把他的工作重心转移到了这里,我们成了邻居。
他会陪着我和念念一起去海边散步,会教念念画画,会在我忙于工作时,默默地准备好晚餐。
他没有说过喜欢,但他的行动,温暖了我冰封已久的心。
生活,似乎终于回到了它应有的轨道上。
只是偶尔,傅司寒会像个幽灵一样,出现在我的生活里。
他不知道从哪里打听到了我的地址。
有时,我会看到他站在我们小区对面的街角,穿着不合身的廉价西装,手里提着一个公文包,像一个普通的上班族,只是远远地看着。
他不敢靠近,也不敢打扰。
念念放学时,他会躲在树后,看她背着小书包蹦蹦跳跳地跑出来,被我或者许嘉言接走。
他的眼神里,充满了无尽的悔恨和落寞。
有一次,念念似乎发现了他。
她拉了拉我的衣角,指着远处那个孤单又熟悉的身影,小声地问我。
“妈妈,那个叔叔为什么总看着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