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小时后。
地下斗兽场最高处,那把黑金王座,时隔三年终于迎来了它真正的主人。
我披着宽大的披风,靠坐在王座上。手里端着一杯罗曼尼·康帝。
傅司沉和十二大修罗分站两旁。
整个斗兽场空无一人,只为了这一场表演。
场中央,是一个用精钢打造的全封闭笼子。
苏淼淼和苏母已经被扔在里面。
两人身上的衣服全被扒光,只剩内衣裤在风里打哆嗦。
“你们干什么!放我出去!我是苏淼淼!司沉!司沉你见见我,你不是说要娶我吗,我有苦衷啊!”
女人满脸是血,抓着精钢栏杆摇晃,尖叫着。
苏母少了一只耳朵,半边脸全是血痂。
她跪在地上,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南月!南月啊!我是你苏阿姨啊!”
“千错万错都是淼淼的错,是她偷看了资料非要冒充你!你跟傅爷说说好话,放过我吧!”
苏淼淼被点名,猛的扑过去撕打苏母:“妈你个没良心的老东西!当初不是你教我装病的吗,现在出事了你往我头上推?!”
坐在高处,我听着笼子里狗咬狗的戏码,无聊的晃了晃酒杯。
酒液在杯壁上挂下一道红痕。
按下面前的扩音器,我的声音在斗兽场里散开。
“我十岁救了傅司沉,落下满背烧伤。”
“在傅家,我被你们抽了三年的血。”
“你们剥夺了我的身份,偷走了我的功劳,还想挖走我的心脏。既然你们这么喜欢夺走别人的东西,今天你们也亲自体会一下,被野兽撕咬剥夺生命的滋味。”
看着下方已经吓破胆的两人,我眼底没有怜悯。
“开闸。”
伴随着两个字,铁笼尽头一扇铁闸门升起。
腥风夹杂着恶臭,席卷了笼子。
黑暗中,三双冒着绿光的眼睛盯住了场地中央的两个活物。
伴随着一声狂吠。
三头饿了三天的藏獒流着口水,猛的扑了出来!
尖叫声刺破天际。
苏淼淼因为刚才还在扒着栏杆叫嚣,离闸门最近。
最壮的那头藏獒扑过去,一口咬住了她的大腿。
伴随着骨头碎裂声,绿茶婊被狠狠砸在铁网上。
半条腿连着肉被撕扯下来,鲜血染红了地面。
“救命!救命啊!!!”
苏淼淼痛的在地上翻滚,肠子都快顺着伤口流出来了。
另外两头藏獒闻到血腥味,兴奋起来,一左一右扑向了苏母。
老太婆吓的肝胆俱裂。
为了活命,她竟然一把抓住旁边的女儿,狠狠的将她推向了扑过来的猛犬。
“淼淼你替我挡一下,啊!!!”
话没说完,藏獒一爪子拍在她脑袋上。
半边头皮连着头发被掀飞,藏獒一口咬住她肩膀撕咬。
“听白!听白救我!我知道错了!”
“我不换心了,求求你救救我!”
苏淼淼躲在角落,看着满地的残肢断臂和喷溅的鲜血,吓疯了。
她趴在地上朝着王座的方向磕头,磕的满脸是血。
我面无表情的看着下方的场景,抿了一口红酒。
酒香在口腔里蔓延,压下了空气中血腥味。
统子的笑声回荡在脑海里:
【哈!这死老太婆大难临头拿亲生女儿挡刀,报应啊】
【绿茶苏淼淼现在叫得这么凄惨,抽女主血的时候怎么不见她慈悲呢!活该!给我狠狠咬】
听着下方越来越微弱的惨叫声,我站起身,将杯中剩余的红酒倾倒而下。
酒液落在铁笼的上方。
傅司沉在我身边扑通一声跪下,声音哽咽:“听白,恶人有恶报了,你心里的气消了一点点吗?只要你高兴,让我去下面喂狗我也心甘情愿。”
“夜刹。”我转过身,没看傅司沉。
“在。”夜刹立刻低头。
“留她们一口气,别让藏獒直接咬死了。”我声音冰冷,“每天给她们注射营养液和强心剂。等她们的伤口结痂,再放进笼子里喂狼,我要她们在这个笼子里待足我曾经受过的三年。”
夜刹浑身一震,眼底闪过敬畏。
“遵命!属下保证,这三年里,她们求生不得,求死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