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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一次见到岑聿白。
是两年前,现在的会所。
妈妈住院时的外债将我压得喘不过气。
我没文凭,有前科。
只能做酒水提成高的服务生。
碰上在此应酬的岑聿白。
彼时他已经创立科技公司,势头正猛。
想过千万次重逢,我要说什么。
在真正到来的那一刻,连张嘴都忘了。
岑聿白却毫无波澜。
眼神从下至上扫过我,不带半分感情。
「程渺渺,你还敢出现。
「让我猜猜,这么缺钱的人,现在是幻想我会报复性地说要买你一晚,还是指望我用一杯酒一万块来羞辱你?」
我强迫自己冷静,向他解释:
「对不起骗了你,当年的事,不是我做的。」
「是我低估了你的下限,连亲口承认的话都能推翻。」
他倚在沙发上,噙着冷漠的笑:
「要钱吗?你可以试试下跪。」
我没有跪。
连催债的人冲进来,压弯了膝头,我也没有跪。
「不还钱,那你就去卖肉!」
「钱老子不要了,今天就是要让你死!」
岑聿白冷眼看着,始终一言不发。
直到有人一拳揍在肚子上,我痛苦地蜷缩倒地。
他终于走近,指尖挑起我的下巴。
「求菩萨不如求我,求我帮帮你,说你错了,你罪该万死,好吗?」
痛意麻痹了大脑,我失去尊严,哀求道:
「求你...」
岑聿白替我还了钱。
他站起身来,嫌恶到擦干净手指的帕子都扔掉。
「就当我最后的仁慈,30万,买你永远消失在我面前。」
好痛啊。
拳头是痛的。
爱人的话也是。
甚至时隔两年,连没有肉身的灵魂想起来,也痛得彻骨。
此时,同一个包间内。
同学们活跃气氛,岑聿白却再没开口说过一句话。
他望着我曾倒下的那块地面。
眼底依旧翻涌着恨意。
「程渺渺,没让你亲耳听到我的喜讯,真是可惜。」
他忽然自顾自地说。
刚出去片刻的会所负责人再次进来。
「岑总,我刚打听了下您说的那位。」
「她两年前就没来上班了,听说已经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