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强，在我们因为‘生不出孩子’这件事，跑遍了各大医院，吃尽了苦头的时候，你在哪里？”
“你在跟你的女下属花前月下，讨论着她有多‘容易怀孕’。”
“在我妈祭日，我一个人对着她的照片，求她保佑我能有个孩子的时候，你在哪里？”
“你在陪着白薇，给她过生日，送她五万块的香囊。”
“现在，你跟我谈夫妻情分？”
我的声音越来越冷，每一个字都像冰锥，砸向他。
“赵强，你配吗？”
他被我问得哑口无言，脸色涨红，眼神躲闪。
那些被他刻意遗忘的过去，被我血淋淋地剖开，摊在了所有人面前。
王兰见儿子落了下风，立刻冲上来转移话题。
她指着我的鼻子，又开始拿“生孩子”说事。
“你还有脸提！你自己生不出来，还不许强子找别人生吗？你这是要让我们赵家绝后啊！你安的什么心！”
“我看你就是嫉妒！嫉妒薇薇年轻，嫉妒薇薇能生！”
“是吗？”
我转向她，目光平静得可怕。
“王阿姨，你真的觉得，是我生不出来吗？”
我的话像一颗炸弹，让在场的三个人都愣住了。
赵强的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
王兰则是一脸的莫名其妙：“不是你是谁？难不成还是我儿子有问题？我呸！我儿子身体好得很！”
白薇也用一种看疯子的眼神看着我，仿佛我在说胡话。
我没有再看他们，而是拿出手机，找到了一张尘封已久的图片。
那是一份三年前的医院检查报告。
我把手机屏幕转向赵强，举到他面前。
“赵强，你还记得这份报告吗？”
“三年前，我们备孕一年都没有结果，一起去做了检查。”
“报告显示，我的身体一切正常。而你……”
我顿了顿，一字一句地，清晰地说道。
“……重度弱精，且精子畸形率高达98%，自然受孕的几率，近乎为零。”
“医生当时说，唯一的办法，就是做试管婴儿。”
整个客厅，死一般的寂静。
王兰脸上的得意和嚣张，瞬间凝固了。
白薇抚着小腹的手，也僵在了那里。
赵强的脸，在灯光下，白得像一张纸。
他看着我，嘴唇哆嗦着，眼神里充满了惊恐和乞求。
“不……别说……”
我怎么可能不说？
我就是要说。
我要把他们强加在我身上三年的污名，当着所有人的面，撕得粉碎！
我转向目瞪口呆的王兰，声音不大，却足以让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王阿姨，你不是一直想知道，为什么我‘不下蛋’吗？”
“因为给你家传宗接代的‘种子’，是坏的。”
“不是我生不出来，是你儿子，他根本就生不了！”
王兰像是被雷劈中了一样，呆立在原地，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
她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的儿子，又看看我，仿佛在听一个天方夜谭。
“不……不可能……强子，她胡说！你告诉妈，她在胡说！”
赵强浑身都在发抖，他想反驳，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因为那份报告，是真的。
那是他这辈子最大的耻辱，是他拼命想要掩盖的秘密。
而现在，这个秘密，被我当着他妈和他小三的面，彻底揭开了。
我看着他，冷冷地开口。
“现在，你还要我给这位‘怀了你孩子’的白小姐，腾位置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