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这个毒妇！”
最先崩溃的，是赵强。
男人的自尊，尤其是在生育能力上的尊严，被我当众踩在脚下，让他彻底失控了。
他像一头发狂的野兽，嘶吼着向我扑过来，扬手就要打我。
“我杀了你！”
我没有躲。
我只是冷冷地看着他。
我知道他不敢。
在我的房子里，动我一下，他连最后的退路都没有了。
果然，他的巴掌在离我脸颊一厘米的地方，停住了。
不是他不想打，而是他身后，有一只手死死地拉住了他。
是王兰。
此刻的王兰，脸上再也没有了刚才的嚣张和得意，只剩下煞白和惊恐。
她拉着自己的儿子，声音都在发颤。
“强子，别冲动！她说的是不是真的？你……你真的……”
她问不出口，但眼神里的意思再明白不过。
赵强猛地甩开她的手，胸膛剧烈地起伏着，眼睛红得像要滴出血。
他死死地盯着我，那眼神，恨不得将我生吞活剥。
“许念，你满意了？把我的脸面扔在地上踩，你很开心是吗？”
“你的脸面？”我反问，“你有脸吗？”
“当你把不孕的锅甩给我，让你妈对我百般羞辱的时候，你的脸面在哪里？”
“当你拿着我的钱，在外面养女人，还把她带回家来恶心我的时候，你的脸面又在哪里？”
“赵强，是你自己，早就把脸面扔了。”
我的话像一把刀，刀刀见血。
赵强被我堵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只能发出野兽般的喘息。
而一旁的白薇，脸色更是精彩纷呈。
她看看我，又看看赵强，抚在小腹上的手，不知何时已经放下了。
她脸上的娇羞和得意，早已被震惊和怀疑所取代。
如果赵强生不了，那她肚子里的“孩子”，是谁的？
这个念头，像一颗惊雷，在她脑中炸开。
她看着赵强的眼神，开始变得复杂而惊疑。
王兰显然也想到了这一点。
她猛地转向白薇，那双浑浊的眼睛里，闪烁着审视和怀疑的光芒。
“你！你肚子里的种，到底是谁的？！”
她不再叫“薇薇”，也不再提“大孙子”，而是直接用了“你”和“种”这样粗俗的字眼。
白薇被她问得一个激灵，下意识地后退一步，强自镇定地辩解。
“阿姨，您说什么呢？孩子当然是……当然是强哥的！”
她求助地看向赵强。
但此刻的赵强，已经自身难保，哪里还顾得上她。
“是他的？”王兰冷笑一声，那笑声比哭还难听。
她指着赵强，又指指白薇，声音尖利得像要划破人的耳膜。
“我儿子生不了！你怀的哪门子的他的种？！”
“你个小婊子！你敢给我儿子戴绿帽子！你还想赖上我们家！我打死你个不要脸的！”
说着，王兰就疯了一样朝白薇扑了过去，又抓又打。
白薇哪里是她的对手，瞬间被抓得头发散乱，脸上也多了几道血痕。
“啊！你个老疯婆！放开我！”
“赵强！你还不管管你妈！”
两个女人，瞬间撕打成一团。
刚才还“亲如母女”的两个人，此刻却像不共戴天的仇人。
赵强站在一旁，看着眼前这荒诞的一幕，整个人都傻了。
他想去拉架，却又不知道该帮谁。
帮他妈？那等于承认了自己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