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为我们念念重获新生,干杯!”
酒吧里,闺蜜林悦举起酒杯,笑得比我还开心。
我们碰了一下杯,将杯中的威士忌一饮而尽。
辛辣的液体滑过喉咙,带着一丝灼热,却意外地抚平了我心中的躁动。
林悦看着我,眼神里满是心疼。
“你这个傻瓜,受了这么多委屈,怎么不早点告诉我?”
“你要是早说,我早就带人去把那对狗男女打得满地找牙了!”
林悦是我的大学同学,也是我最好的朋友。她性格火爆,为人仗义,毕业后自己开了家公关公司,风生水起。
这几年,我一头扎进婚姻的泥潭,和她联系也少了。
但现在,在我最需要的时候,她依然第一时间站了出来。
我摇摇头,苦笑一声。
“家丑不可外扬。我总想着,能忍就忍过去了。”
“我以为,只要我做得足够好,总有一天,他会回心转意的。”
“现在想想,我真是太天真了。”
“你那不是天真,是蠢!”林悦毫不客气地戳穿我。
“对付人渣,就不能心软!你越忍,他越觉得你好欺负!”
她给我倒满酒,拍了拍我的肩膀。
“不过,现在醒悟也不晚。看到新闻里那对母狗被抓的样子,真是大快人心!”
“对了,后续你打算怎么办?公司呢?还有那个案子?”
“公司我会接手,好好经营。这是我爸妈留给我唯一的东西,我不能让它毁了。”
我喝了一口酒,眼神变得坚定。
“至于案子,我全权委托给了张律师。我相信他会给我一个公正的结果。”
“我只有一个要求,就是让他们,受到最严厉的惩罚。”
“这就对了!”林悦赞许地点点头。
“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你放心,有任何需要我帮忙的地方,随时开口。我公司的法务团队,也不是吃素的。”
“媒体那边,我也会帮你盯着。保证不会有任何对你不利的言论出现。”
“谢谢你,悦悦。”我真心实意地说。
有这样一个朋友,是我这辈子最大的幸运。
我们聊了很多,从大学时的趣事,到这几年的经历。
我把积压在心里三年的苦闷,全都倾诉了出来。
林悦一直静静地听着,时不时地骂几句赵强和王兰,然后给我一个大大的拥抱。
直到午夜,我们才从酒吧出来。
晚风吹在脸上,带着一丝凉意,却让我感觉无比清醒。
“走,我送你回家。”林悦说。
“不用了,我自己开车来的。”
“你喝了酒,还开什么车?叫代驾。”林悦不由分说,抢过我的车钥匙,帮我叫了代驾。
在等代驾的时候,我的手机响了。
是一个陌生的本地号码。
我皱了皱眉,以为又是赵家的什么亲戚,想直接挂掉。
但不知为何,鬼使神差地,我还是接了。
“喂,是许念,许小姐吗?”
电话那头,是一个听起来很斯文,但语气却有些焦急的男人声音。
“我是。请问你是?”
“我是市中心医院的,我叫李哲,是赵强先生的主治医生。”
赵强的主治医生?
他不是被抓进看守所了吗?怎么会在医院?
“他怎么了?”我下意识地问。
“赵强先生他……他在看守所突发急病,被紧急送到了我们医院。”
李医生的声音,听起来很凝重。
“情况很不好,是急性肾衰竭,需要立刻进行肾脏移植手术。”
“我们查了他的档案,您是他的合法妻子,也是他唯一的直系亲属。所以,我们想问一下,您……是否愿意为他进行配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