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辰安拿起钥匙看了两眼，接着朝楼上喊了两声。
“苏灵！苏灵！”
回应他的，是空旷的回音。
他几乎是跑到了苏灵的卧室。
地上的行李箱不见了。
他打开衣柜，发现苏灵常穿的衣服都还在。
卧室本就不多的东西看起来也没有少。
他拨通谢思婉的电话，对方一秒钟就接了。
“苏灵真的一个人去旅游了，都没跟我打声招呼，我们做的计划用不上了。”
谢思婉看起来并不觉得失落。
甚至她的眼睛突然亮了。
“老板，我可是熬了个通宵做好了旅行计划。”
“我还打了好多个电话给合作方和对接人，你这短时间都没有工作安排了。”
江辰安刚想说那就自己在家好好休息几天，等苏灵回来好了。
谢思婉不给他说话的机会。
“要不，我和你一起去？也不算浪费。”
江辰安犹豫着不知道该不该答应。
“你可是答应了让我放假旅游的。”
“况且，说不定苏灵姐就是去的我们要去的地方，还能碰到呢！”
江辰安点头道，“那行。”
简单收拾东西后，江辰安鬼使神差到苏灵房间打开了抽屉。
他看到里面有两张演唱会门票，还看到苏灵收起来的香水。
“还说不是在生气，口是心非。”
他自顾自说着，拿起香水喷在手腕和衣领。
“灵灵，期待我们在旅途中相遇。”
江辰安和谢思婉踏上了前往大西北的旅途。
领队在目的地等他们。
或许是因为不熟悉，想活跃气氛，领队开玩笑地说道：
“我就说怎么会有电灯泡不识相地跟来呢，果然还是没来吧。”
江辰安尴尬又着急地解释：“我和她不是……”
谢思婉一把抢过话头，“对，对，今天先去哪呀？”
她拉着江辰安小声道，“老板，你这一解释，领队会觉得更尴尬。”
“反正也就几天，我们自然相处就行了。”
江辰安觉得也是，反正经常和谢思婉单独出差，这趟旅程和出差没什么两样。
领队带他们到酒店，没有问他们，便跟前台说要退一个房间。
江辰安听到急忙说“不用了。”
领队一脸疑惑。
他很快就找了个理由。
“出来玩就是要放松身心，给彼此空间，相对自由一点，也休息好一点。”
领队夸他考虑周到，说他是个称职的男朋友。
一路上，江辰安看起来兴致并不高。
倒是谢思婉，在荒无人烟的戈壁滩异常开心、兴奋。
时刻关心江辰安是不是渴了、饿了，还会问他有没有高反、有没有不舒服。
领队打趣道，“别人都是男生照顾女生，你们倒好，女生反倒跟助理一样跑前跑后。”
谢思婉也不生气。
她憨笑着回应，“每对情侣都有不同的相处方式嘛。”
江辰安觉得不妥，但也不忍心拆穿。
为了不让自己太闲，他开始拿着领队的相机给谢思婉拍照。
“好不容易出来一趟，不要辜负了祖国的大好河山。”
镜头里的谢思婉两眼放光。
大风吹着漫天的黄沙，她仍旧兴致高昂。
领队走过去询问，“不拍张合照吗？”
“好呀好呀。”
谢思婉拉着江辰安站定。
江辰安表现非常扭捏。
他催促领队，“风沙太大了，赶紧拍完走吧。”
摁下快门的一瞬间，谢思婉突然转头。
她抬眼看着一本正经的江辰安，身后的手松开，虚虚触碰江辰安紧握的拳。
拍完照片，谢思婉跑去跟领队说记得传给她。
江辰安看着漫天飞舞的黄沙，想起穿着浅黄色纱裙的苏灵。
他对着遥远的虚空，不知道在问谁。
“灵灵，你现在也在这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