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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何文文脸色苍白,着急的去扯贺书尧的胳膊。
“你怎么能说是铃铛拿了u盘?”
“我和她从小一起长大,她绝对不会做出这种事。”
贺书尧叹了口气,态度十分固执。
“我也没有其他办法,铃铃不是设计院的员工,她当众道个歉就能解决。”
“u盘一直是你保管,上面追责的话很可能会开除你。”
“那你冤枉她就说的过去吗?你考虑过她是你女朋友吗?”
何文文气的大口喘气,缓了许久才继续问:
“你去找她道歉了吗?”
贺书尧摆了摆手。
“还没有,这种小事等婚礼结束再说也不迟。”
他伸手去拿水杯,手一滑杯子摔在地上。
心底莫名窜起一阵空落落的不安。
他只当是连日加班疲惫引起。第二天贺书尧一早就从公司赶到酒店。
他在大厅里来回张望,连迎宾牌的影子都没有找到。
贺书尧心里打起鼓。
当初选迎宾照时,我拉着他熬了一个通宵。
或许是来的太早,还没来得及布置吧。
工作人员走上前礼貌询问:
“先生,请问您是要预定宴会厅吗?”
贺书尧被问的一愣。
“我是今天举办婚礼的新郎。”
工作人员面露疑惑。
“您怕是记错了,今天场内只有两场周岁宴,婚礼预定已经取消了。”
这话像一盆凉水浇醒了装睡的人。
贺书尧乱了阵脚,拨通共同好友的电话。
“怎么,是准备给兄弟发请帖了吗?就等你电话了。”
连接问了好几个朋友,都表示没有收到请帖。
这时何文文穿着病号服气喘吁吁跑了进来。
“出什么事了?铃铛一直不回我消息。”
贺书尧这才想起给我打电话。
听筒里响起冰冷的空号的提示音。
发消息也全部显示红色感叹号。
贺书尧这才想起我那句“婚礼取消”。
巨大的恐慌席卷全身,他明白我是真的选择离开了。
贺书尧用最快的速度赶回家。
屋里他送我的所有礼物都摆在原地。
只是少了一些衣服。
贺书尧安慰自己。
我一定是生气极了,故意闹脾气出去散心了。
等气消了,我一定会回来的。
另一边,航班落地南城。
出站口立着一条花里胡哨的横幅:欢迎陆总任职。
举着牌子的男生咋咋呼呼的。
“陆总好!我叫祝良吉,是您的专职秘书!”
全新的环境,我的脚步无比轻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