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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文文低下头，语气诚恳。
“铃铛，我已经辞职了。”
“这段时间我想了很多，是我做事没有边界，完全忽略了你的感受。”
“我打算出国去找我爸妈，以后应该不会在回来了。”
“今天就是想当面跟你说一声对不起。”
看着她低头局促的样子。
我好像看到了小时候的自己。
被我爸责骂，躲在小公园难过。
一只手伸到我面前。
我一抬头，看见的就是逆光下的何文文。
“你好，我是何文文。”
当时我愣了许久，笨拙的回了一个“好”。
时隔多年，物是人非。
我点头轻声说：“好，我接受你的道歉。”
何文文红了眼眶，紧绷的身体慢慢放松。
她起身拥抱了我一下，拉着行李转身离开。
滚轮划过地面发出轻响，她就这么一步一步离开了我的人生。
我刚走出咖啡馆，脚步忽然顿住。
不远处贺书尧抱着束茉莉花静静站着。
几天没见，他的眼底布满了红血丝，憔悴不堪。
“铃铃，我等你很久了。”
我平静的看着他，没有回应。
贺书尧把怀里的茉莉花递给我，指尖都在颤抖。
“我知道我错了，看在八年的情分上能不能给我一次弥补的机会？”
我的心底毫无波澜。
“你真的用心对待过这八年吗？”
“我整理好的婚礼文件，你连接受都懒得点，你真的期待过那场婚礼吗？”
贺书尧急切的辩解。
“我工作太忙了，而且你选的我都喜欢。”
我反问：“是吗？”
“你不是信任我，是心思都用在别人身上了。”
“你为什么会存何文文最近用的表情包？”
“敷衍我的时候，你们在聊什么？”
贺书尧张了张嘴，最终陷入沉默，他回答不上来这个问题。
“你觉得我懂事，习惯性忽略我的情绪，是你主动放弃了这段感情。”
贺书尧的声音沙哑。
“我们在一起八年，怎么可能说分手就分？”
我打断他。
“早在日复一日的忽视里断干净了。”
贺书尧不肯接受事实，从包里拿出一盒汤包。
“我知道你在气头上，你不是最喜欢吃汤包了，尝尝消消气。”
我忍不住冷笑。
“这是何文文爱吃的，你记错了。”
贺书尧手里的袋子险些滑落。
他不肯死心，还想纠缠。
“先生，请止步。”
祝良吉拿着工作清单走到我身侧，扫了眼贺书尧。
“我们陆总喜欢吃甜食，稍微用心观察就能发现。”
“另外陆总接下来的档期排满了，如果你执意想见面，需要提前预约。”
“大概要排队等到三十年后。”
我轻笑了一声。
“贺书尧，到此为止，我们之间已经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