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却笑着挥手。
“滚滚滚，我和周薏只能做兄弟。”
赵恪笑着凑近，语气促狭。
“只能这两字用的妙，男人的想和能，是两回事吧，你老实说，周薏和温栀，你到底喜欢谁？”我握紧门把手，屏住呼吸。
听见陆程彦笑骂一句。
“栀栀是我从小就想娶的人，在我心里她当然最重要，不过周薏对我胃口，也玩的来，更适合做朋友。”
赵恪拉长尾音“哦”了一声。
“我懂了，是不是因为友情比爱情更长久？”
陆程彦锤了他一拳，没有反驳。
或许从那时候起，我就该明白的。
可是，那是陆程彦啊。
从小保护我，对我好。
见证我生命中所有重要时刻的陆程彦。
3
到家后我一头扎进房间。
打开了书柜下面一直锁着的柜子。
里面是一本厚厚的日记。
只与一个名字有关。
我曾翻过一遍又一遍。
可这次，曾经的甜蜜像刀子一样扎向我。
我把日记扔在桌上。
打开手机，漫无目地的刷着，来分散我的注意力。
刚打开朋友圈。
第一条就是周薏的。
我猛地从床上坐起来，放大了图片。
照片上是两只贴在一起的胳膊。
左臂，离心脏最近的位置上，纹了半个翅膀。
两只胳膊靠在一起，就是完整的一对。
我不停放大图片。
终于看清更粗的那只手臂上，在翅膀的顶端，有一枚红色的小痣。
和陆程彦身上的红痣一模一样。
我最喜欢捏的地方。
每次他惹我生气，都会讨好的露出来。
任我揉来掐去，直到我消气。
却在给我筹备告白的当晚。
烙上了和别人相同的印记。
我几乎能想象，两个人以什么姿势拍出这样的照片。
手比脑子快地翻到通讯录。
等我反应过来时，电话已经打了过去。
“栀栀？怎么不说话？”
陆程彦的声音带着醉意。
电话那面乱糟糟的。
我看了眼时间。
23：27
他们还在一起。
似乎，不用再问了。
不知道怎么挂的电话。
我一个人在黑暗中坐了很久。
连电话一直嗡嗡的震动也没在意。
凌晨两点，我打开电脑。
在邮箱里翻出一封国外的录取通知书。
我在键盘上敲敲打打。
回复了那封邮件后，给我妈发了条消息。
【妈，我准备去国外的大学了，下面的材料你帮我准备一下。】
没想到不到两分钟，我妈就把材料发给我了。
同时，视频也发来了。
“宝贝，发生什么了？你不是决定留在国内守着陆家那小子了，怎么突然改变主意了，他欺负你？”
我妈的语速很快，能听出她压抑着怒气。
我深吸一口气。
“没，只是想你和爸爸了，你们一直在国外，我想和你们在一起。”
我妈的脸色瞬间沉了下去。
“我马上回国。”
我连忙说不用，却被她打断。
“不用什么不用，我去接你，你正好收拾一下，不用等开学了，我给你定好机票了。”
4
第二天一早，我把陆程彦送的相机原封不动装回盒子。
换上了买的新裙子。
拖着连夜收拾好的行李箱出门。
赵恪等在门口，看着我手里的手提袋和行李箱。
趁我不注意拿出手机拍了张照。
发给陆程彦。
还当着我的面发了条语音。
“老陆，你说你家乖乖女带着这么大个行李箱，不会打算住进你家，把自己打包送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