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天生脆皮好杀,一碰就噶。然而阳寿未尽,被阎王爷特批为地府走读生。喝口水,呛死了。吃个鸡蛋,噎死了。就连走路,也能平地上摔死了。隔三差五就去地府走一遭儿,连黑白无常都跟我混熟了。就这么死去活来十几年。直到我去大学报道,遇到了动不动寻死的玻璃心班花。军训时我特意请了病假,就怕噶了吓到同学。谁知坐在休息区的班花突然红了眼指控我:“学人精,你真让人不舒服。”“模仿我穿衣打扮也就算了,现在连体弱请假都要学我?”“你必须脱了衣服绕操场跑五十圈,再当众给我道歉!”我低头看了看身上的迷彩服,满脸茫然:“你是超绝敏感肌吗?”“全场穿的军训服,难道都是学你?”班花气得扭头就要撞树r1cS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