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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天生脆皮好杀,一碰就噶。
然而阳寿未尽,被阎王爷特批为地府走读生。
喝口水,呛死了。
吃个鸡蛋,噎死了。
就连走路,也能平地上摔死了。
隔三差五就去地府走一遭儿,连黑白无常都跟我混熟了。
就这么死去活来十几年。
直到我去大学报道,遇到了动不动寻死的玻璃心班花。
军训时我特意请了病假,就怕噶了吓到同学。
谁知坐在休息区的班花突然红了眼指控我:
“学人精,你真让人不舒服。”
“模仿我穿衣打扮也就算了,现在连体弱请假都要学我?”
“你必须脱了衣服绕操场跑五十圈,再当众给我道歉!”
我低头看了看身上的迷彩服,满脸茫然:
“你是超绝敏感肌吗?”
“全场都穿的军训服,难道都是学你?”
班花气得扭头就要撞树。
可她没撞到树,撞飞了我。
见我躺在地上一动不动,她冷笑:
“装死也该有点常识吧。”
可下一秒,她吓疯了。
我不仅没了呼吸,身体都僵了。
我的魂体飘在半空,叹了口气。
第2333次居然是死于班花苏晚晚的铁头功。
在等黑白无常来接引时。
附近亲眼目睹这一切的女同学发出一声尖锐爆鸣:
“死人了!”
瞬间,整个操场都乱成了一锅粥。
班长火急火燎地从人群中挤了进来。
看看地上直挺挺的我,又看看脸色苍白的班花,失声惊呼:
“苏晚晚,你把江寻怎么了!”
苏晚晚这才如梦方醒,猛地抽回了试探我鼻息的手,大声嚷道:
“不是我,是她自己”
“我要撞树,谁让她拦我前面的!”
她踉跄着后退好几步,拼命摇头想撇清关系。
这确实是个美妙的误会。
我没想拦她。
后退时不小心平地摔了一跤,恰好挡在了她前面。
就这么被她撞飞了。
正叹着气,黑无常拍了拍我的肩:
“阿寻,这次是马上还魂,还是跟哥俩去地府坐坐?”
我想了想,“现在还魂吧。”
毕竟再“死”会儿,我可能就要上新闻了。
我现在还魂,立刻站起来解释是晕倒了还能避免一场麻烦。
黑无常挥了挥手,我的魂体又飘回了身体里。
我刚睁开眼,还在疯狂解释的苏晚晚下一秒就开始哭唧唧。
她捂着胸口,眼泪像断了线的珍珠。
“江寻,你太过分了。”
“你先是学我,被我戳破后恼羞成怒言语侮辱我,最后还装死吓唬人。”
“你就是故意想看我出丑!”
苏晚晚长得漂亮,又哭得情真意切。
周围不少同学心里的天平都开始倾向她。
“江寻装死确实有点过了,都把班花都给吓哭了!”
“都是同学,江寻也太斤斤计较了吧。”
“听说竞选班花,江寻以一票之差输给了苏晚晚。她不会是故意报复吧?”
苏晚晚咬紧了唇,眼里写满委屈。
“原来你是为了跟我争班花之位,才故意羞辱我的。”
“如果你不向我道歉,那我今天就不活了!”
说着,她居然脱下外套,利落地在树干上打了个结。
又要开始上吊。
班长双手拉着她,转头黑着脸朝我低吼:
“江寻,还不快给苏晚晚道歉!”
我顿时气笑了。
早知道苏晚晚这么想“死”,我就喊住黑白无常,带她去地府坐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