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岁的女儿最近死活不肯在自己房间睡。
她说她的衣柜里藏着一个没有眼睛的阿姨,晚上会跑出来偷穿妈妈的衣服。
老公笑骂孩子是看多了短视频,然后温柔地给我递上一杯热牛奶。
可喝完牛奶,我的意识总是昏沉。
直到今晚,我将那口奶偷偷吐在了纸巾里。
并以安抚女儿为由,陪女儿睡在了她的房间。
深夜,我屏住呼吸装睡,没一会老公轻手轻脚地走了进来。
确认我熟睡后,他按下暗格。
那个大衣柜的深处,竟然悄无声息地滑开了一扇隔板。
有个戴着无眼面具的女人爬了出来。
她随手扯下面具,熟练地套上我那件前几天丢失的真丝睡裙和我老公抱在了一起!
我浑身血液都在倒流,原来女儿说的都是真的!
而此刻,她慢慢转头看向了躺在床上的我。
……
那双无眼面具转向我的瞬间,我咬紧舌尖没叫出声。
女人赤脚踩过木地板,无声朝我走来。
我紧闭双眼装睡,她停在了我床头,一根手指顺着我眉骨滑下。
“长得真像。”
她俯在我耳边低语。
说完两人蹑手蹑脚退出房间。
门带上的那一刻,我瘫软在被子里。
整整两个小时,我瞪着眼到天亮。
天蒙蒙亮,霍屿川端着粥推门进来。
“老婆醒了?我熬的小米粥。”
他放下碗走过来。
我看着这张脸,胃里翻江倒海。
“妈妈。”
暖暖揉着眼坐起来,扑进我怀里。
我紧紧搂住她。
霍屿川却皱了皱眉。
“今天把暖暖送我妈那住几天。”
“不行。”我脱口而出。
他脸色一变,放软了声音。
“我出差三天,你带不了。”
“我带得了。”
我的声音很硬。
他看了我几秒,重重把碗一放。
“随你。”他摔门走了。
等他车声彻底消失,我才颤抖着打开暖暖的衣柜。
贴着木板一寸一寸摸。
最里层角落有一道极小的缝隙。
用力一按,“咔。”
隔板无声滑开,一股阴冷潮湿的气息扑面而来。
这是一道暗门。
暗门后面连通着隔壁那间常年锁着说要堆杂物的储藏室。
储藏室里不仅有床铺和食物包装。
甚至还有我的真丝睡裙,团成一团。
它的另一扇门正对着楼道里的消防通道。
我扶着墙,吐得眼泪都出来了。
暖暖跑过来扯我衣角。
“妈妈,那个阿姨呢?”
“阿姨今天没来。”
我蹲下抱住她,声音在抖。
“暖暖,昨晚妈妈在,没做噩梦对不对?”
“嗯,妈妈在,暖暖就不怕。”
她伸手摸我的脸。
“可是妈妈怎么哭了。”
我抹了把脸,打开床头柜。
找出前几天,霍屿川以家庭理财为由,哄骗我签的那份意外保险单。
受益人:霍屿川。
保额:五百万。
结婚五年,他从没给我买过一份保险。
偏偏这几天突然催我签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