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去上班，给闺蜜乔苒打了电话。
“苒苒，快把你当律师的表哥裴晏舟的电话给我。”
拿到号码后，我颤抖着拨通了他的电话。
“裴律师，我可能要出事了。”
电话那头愣了一下，语气瞬间严肃：
“你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我把昨晚看到的事从头到尾说了一遍。
电话那头沉默片刻。
“你亲眼看见的？”
“那个女人是谁？”
“我不知道，我看不清她的脸，不敢睁眼看。”
“那你现在就报警。”
“不行。”我捏紧手机。
“暖暖还在家，我怕他们狗急跳墙。”
“那你打算怎么办？”
“我要先拿到证据。”
挂了电话，我开始翻找起家里。
霍屿川书房电脑的密码是他生日。
我打开后找到一个加密文件夹，里面全是那个女人的照片。
有在厨房的，有在客厅的，还有几张是和我老公的合影。
视频里女人摘下面具的那一瞬，我看清了她的脸。
二十出头，左眼角一颗泪痣。
文件夹还存着一份聊天记录截图。
最后一条消息是昨天。
霍屿川说：“快了，最迟这周末。”
那就是后天。
正发愣间，门外传来敲门声。
“棠棠，是我，妈来了。”
我迅速关掉电脑，跑去开门。
周婉宁提着行李站在门口。
“屿川让我来陪你几天。”
“妈，您怎么突然……”
“怎么？不欢迎？”
她把行李推进来，笑吟吟道。
“我给你带了炖好的乌鸡汤，给你补补。”
我接过保温桶，挤出一个笑。
“谢谢妈，我去给您倒杯水。”
“不急。”
她拉着我坐下，目光锁定在我脸上。
“棠棠脸色不好，最近是不是没睡好？”
“嗯，有点失眠。”
“那今晚妈给你煮个安神汤。”
她拍着我的手，语气温柔。
“棠棠，有什么事一定要告诉妈。”
我又努力扯出个笑：“好。”
说着她转过头，目光扫过客厅角落那只巨大衣柜。
周婉宁把行李搬进了客房。
“棠棠，妈住几天，帮你带带暖暖。”
我赶忙道：“妈，暖暖我带得了。”
“你脸色那么差，妈不放心。”
她说着就往暖暖房间走。
我赶紧跟上去。
她打开暖暖的衣柜翻了几下。
“这衣柜怎么这么旧了？”
“暖暖出生时买的，没换过。”
“哦。”
当天的午饭是周婉宁做的。
她端上来一碗黑乎乎的汤。
“棠棠，妈给你煮的安神汤。”
我没动筷子。
“妈，我最近胃不好，喝不了太补的。”
“那就喝一口。”
她把碗推到我面前。
“这可是妈专门给你熬的。”
我端起碗，凑到嘴边又放下了。
“妈，太烫了，我等会再喝。”
“也好。”
她没再劝，转身去收拾厨房。
我偷偷把那碗汤倒进了水槽。
暖暖跑过来扯我衣角。
“妈妈，奶奶是不是不喜欢我？”
“怎么会呢，奶奶最喜欢暖暖了。”
“可是奶奶说，阿姨不喜欢我黏妈妈。”
我把暖暖紧紧搂在怀里。
“什么阿姨？”
“奶奶说的，她说要把我送到阿姨那里。”
“不会的，妈妈不会让任何人带走你。”
傍晚我趁周婉宁去洗手间。
把一个小录音笔塞进了客厅沙发缝隙的抱枕。
又在杂物室暗门的角落隐蔽和暖暖的玩具熊都贴了微型监听器。
这是下午我借口出门买的。
做完这些，我才把玩具熊放在暖暖床头。
“暖暖，晚上睡觉抱着熊熊好不好？”
“要是有人进暖暖房间，暖暖就抱着熊熊。”
“嗯。”暖暖乖巧地答应。
我在她额头上亲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