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突然什么都不想说了。
说了他也不会信的。
当时我替他挡下最后一世天罚,断了九尾,被青丘的人连夜带了回族中。
我看着他,胸口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最终只说了句,“劳烦上神让让我要回青丘了,我向来敢作敢当,我没做过的事我不会认,上神可以自己慢慢去查!我不奉陪了。”
他却没有让开,反而一把扣住我的手腕:“伤了人就想急着跑?天底下哪有这么好的事。”
“青冥散无解,唯有用青丘帝姬的狐尾和心头血才能解毒。本座不能让你走。”
我猛地抬头看他。
他别开眼,声音淡了几分:“是你先伤害了她。救她,也是无可厚非。”
我还没来得及开口,他已经抬手一点,一道寒光没入眉心。
再次恢复意识时,我整个人被吊绑在刑架上,手腕被粗粝的仙索勒得生疼。
云洛音踩着我的十指,俯身低笑,“姐姐,你可算醒了,其实嫁衣里的青冥散,是我自己放的。解药我早就服了,压根不需要你的狐尾和心头血。”
我这么做,只是想让你亲眼看看,你是怎么死在他手里的。”
“我知道替他扛下第九世天罚的人是你,所以你必须死。”
我猛地抬头看她。
她笑得眉眼弯弯,像只无害的小白兔。
可下一秒,她忽然自己摔倒在地,脸上瞬间换了一副表情,眼眶通红,泪珠滚滚。
与此同时,临渊大步赶来,看见地上的云洛音,他脸色骤变,快步上前将她扶起。
“音音!”
云洛音靠在他怀里,泪眼婆娑,:“师尊……你别怪姐姐……是我不对……我不该穿她的嫁衣……”
临渊抱紧她,声音低沉而笃定:“有本座在,不会让你有事。”
然后他抬起头,看向被吊在刑架上的我。
他的目光落在我手腕上被勒出的血痕上,顿了一下,随即别开眼。
“轻尘,”
他的声音放软了一些,带着几分哄劝的意味,“你有九条狐尾,断了一条也没关系,还会再长出来的。”
“你听话,把狐尾和心头血给音音解毒。事后本座会补偿你,你要什么本座都给你。”
我看着他,忽然笑了。
“临渊,如果我说,我仅剩的这一条狐尾再断,我会死,你还会为了她执意如此吗?”
他的眉头微皱,“轻尘,本座知道你有情绪,但也不必说这种话来吓唬人。九尾狐一族,断尾可再生,这是三界皆知的事。”
“既然你不愿意自己动手,我只好让人帮你了。”
他别过脸,不再看我,一旁的仙童上前,手中刀刃寒光凛凛。
就在刀刃即将落下的那一刻,一道凌厉的劲风自殿外袭来,直接将那仙童震飞出去。
随之而来是一道满是威压的怒吼。
“临渊上神,本君的未婚妻曾为你扛下天罚,已然失去八尾,如今你对她赶尽杀绝,这是执意要为了一个小妖,跟整个青丘和妖族为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