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婚夜,口口声声说是处女的老婆孕吐了。
她跪在地上答应打掉孩子,求我不要离婚。
我心软了,将就了五年。
五年间,她做得无可挑剔,温柔、顾家,仿佛过去的荒唐只是一场梦。
直到她闺蜜婚礼。
捧戒指的小花童扑过来抱住她的腿。
“妈妈,我好想你呀。”
我一怔:“小朋友,你认错人了吧?需要帮忙吗?”
小姑娘却恶狠狠地瞪我:
“走开!她就是我妈妈!都怪你这个坏人,我才不能天天和妈妈在一起!”
我僵住了,转头看向妻子。
她脸上没有惊慌,迎上我的目光。
“有件事,我一直没告诉你。”
“当年那个孩子,我生下来了。”
……
我听见她的话,血液“嗡”的一声冲上头顶。
“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林雨柔弯下腰,一把将小女孩抱了起来。
“给你正式介绍一下,这是我女儿萌萌。”
“她是我第一个孩子,我舍不得打掉所以留下了她。”
她亲了亲孩子的额头:
“本来,想瞒你一辈子的。”
我喉咙发紧,只觉得心肺都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了,
“那你现在为什么又告诉我?”
“因为我不想我们母女再分离了!”
“萌萌东躲西藏这么多年,我受够了!她也有权利站在阳光下!”
岳母凑了过来,“小陈啊,你也别太激动。这事困扰雨柔很多年了。”
“爱一个人,不就是应该帮她分担,解决她的一切烦恼吗?”
岳父也叹了口气:
“当初是我们让雨柔生下来的。流产伤身体,我们也是怕她有个好歹。”
“你要理解我们做父母的苦心。”
他们的话像淬了毒的针,狠狠扎进我心里。
林微是我博士导师的千金。
聪明,漂亮,像一剂明媚的解药,让我魂牵梦萦。
我努力发论文,拼命做项目,终于得到导师认可,鼓足勇气表白。
新婚夜,我喜极而醉,以为人生圆满。
她却在一旁吐得天昏地暗。
我还傻傻地以为她也醉了,心疼地给她拍背……
直到闹洞房的兄弟惊呼,我才知道那是孕吐。
我提出离婚,她跪在地上,哭得撕心裂肺,说是一时糊涂,被人强迫。
我不信,坚持要离婚。
她扭头站上了楼顶天台,说离开我她活不下去。
对我恩重如山的岳父急火攻心也进了ICU。
所有人都在劝我。
“谁没点过去,她愿意打掉孩子重新开始,就给她个机会吧。”
……
我挣扎了无数个日夜,终于劝自己。
算了,忘了那个荒唐的新婚夜,好好过日子。
这五年,我努力对她好,工资全交,家务全包,纪念日生日从不忘记礼物。
她皱眉我就紧张,她说东我绝不往西。
我真的以为,那场噩梦过去了,我们有了新的开始。
可我才发现自己竟是天底下最蠢的傻瓜。
沉默良久,我抬起头。
“林雨柔,我们离婚吧。”
话音落下,岳父岳母脸色都沉了下来。
林雨柔也一脸愤慨:“陈默,就因为这点小事你就要离婚?”
“我自己的孩子,我凭什么不能认?”
我看着她理直气壮的脸,心脏像被钝刀来回割扯。
“这点小事?”
“林雨柔,你一次又一次欺骗我,现在还要让我帮别人养孩子,这叫小事?”
她深吸一口气:“陈默,你妈这辈子最讨厌的就是渣男。”
“你确定要和我离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