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玄幻小说 > 狙击蝴蝶婚后番外篇 > 第1章 戒指之后

云丰村的风吹得书屋木门吱呀作响。
岑矜低头,无名指上的素圈冰凉。
李雾站在她身后,影子盖住她的脚尖——
像从前每一次。
像他终于追上了她。
“什么时候买的?”她问。
“陪沈屹阳挑婚戒那天。”
他声音不高,却震得她心头一颤。
“他挑镶钻的。”
“我只想要个圈。”
“能套住你一辈子的那种。”
她笑了。
踮脚,在他唇角亲了一下。
“李雾。”
“你真是我生命里最好的‘礼物’。”
回城路上,春畅的微信炸了。
【姐妹!私定终身了?!】
岑矜打字,手指快得发烫:
【他给我戴了戒指。】
【不是求婚。】
【但比求婚更安心。】
春畅秒回:
【择日不如撞日!领证!】
岑矜转头看李雾。
他握着方向盘,手背青筋微凸。
喉结上下,像吞了整片海。
“李雾。”
“嗯?”
“我们……去领证吧。”
车子猛地刹住。
他转头,眼睛亮得吓人。
“你说真的?”
“戒指都戴上了,还能反悔?”
她挑眉,装凶。
他忽然倾身,一把将她扣进怀里。
心跳撞在她耳膜上——咚、咚、咚。
“我怕你后悔。”他哑着嗓子。
“怕你觉得我太年轻。”
“配不上你的世界。”
“李若。”她捧住他的脸。
“你早就是我的世界了。”
他吻下来。
不莽撞,不急躁。
像捧着一块易碎的玉。
手抚过她的发、背、腰——停在安全线外。
克制得让人心疼。
民政局门口,春畅笑得前仰后合。
“岑总监终于名花有主啦!”
沈屹阳递烟:“姐弟恋修成正果,甜过初恋。”
李雾没接烟。
他蹲下,平视岑矜的眼睛。
“姐姐,你鞋带松了。”
岑矜一愣。
春畅直接爆笑:“哎哟!领证第一天就叫姐姐?!”
李雾耳尖通红。
起身,偷亲她唇角。
“回家吗?我煮了姜汤。”
新家。
主卧。
李雾打地铺。
岑矜拽他上床。
“我又不是老虎,还能吃了你?”
他僵着,离她半臂。
月光从纱帘漏进来,像一层薄霜。
“睡不着?”她翻身,面对他。
“嗯。”他声音发紧。
她戳他胸口。
“紧张什么?我又不会吃了你。”
他忽然翻身压上来。
将她圈在身下。
眼神烫得惊人。
“岑矜。”
“我是不是在做梦?”
她没说话。
抬手,从额头吻到鼻尖,最后停在他唇上。
“如果是梦,那我们一起醒着。”
他吻下来。
带着少年人的急切与成年男人的克制。
他的手抚过她的发、她的背、她的腰,却始终停在安全线外。
“不怕我了吗?”她笑问。
“怕。”他额头抵着她,“怕你哪天觉得我太年轻,不够稳重,配不上你。”
“李雾。”她捧住他的脸,“你早就是我的世界了。”
他呼吸一滞。
吻得更深。
夜风掀起纱帘。
月光漫过交叠的身影。
这一夜,无人入眠。
但李雾不知道——
岑矜闭眼时,眼角有泪滑进发里。
她怕的不是他太年轻。
是自己太老。
老到等不到他四十岁。
可她没说。
只把他抱得更紧。
像抱住一场不敢醒的梦。
第二天一早,春畅就杀上门。
“快!民政局八点半开门!”
她手里拎着早餐,眼神贼亮。
“我给你们占了情侣号!”
李雾默默接过豆浆,塞进岑矜手里。
“趁热。”
岑矜低头喝了一口,烫得眯起眼。
李雾伸手,拇指擦过她唇角。
“慢点。”
春畅翻白眼:“哎哟喂,领个证而已,别演偶像剧了!”
民政局人不多。
红本子递到手里时,岑矜还有些恍惚。
她翻开内页,两人的照片并排贴在一起——
她妆容精致,他眉目清俊,像一幅精心构图的画。
“岑矜。”李雾忽然握住她的手,声音很轻。
“从今往后,我李雾的所有,都是你的。”
她眼眶发热,反手与他十指相扣。
“那你要记住——”
“工资卡归我管。”
“游戏时间归我批。”
“亲吻次数……”她顿了顿,凑近他耳边,“归我定。”
李雾喉结一滚,眼神暗了几分。
晚上,春畅在酒吧定了包厢。
酒过三巡,她忽然举杯:
“来,敬我们岑总监和李总——姐弟恋修成正果,甜过初恋!”
众人哄笑。
李雾却忽然起身,走到岑矜面前。
“怎么了?”她仰头问。
他蹲下身,平视她的眼睛。
“姐姐,你鞋带松了。”
包厢瞬间安静。
春畅瞪大眼,沈屹阳差点呛到——这小子,领证第一天就叫上“姐姐”了?
岑矜心跳漏了一拍。
他指尖灵巧地系好鞋带,起身时顺势在她唇上偷了个吻。
“回家吗?我煮了姜汤,你昨天吹风,别着凉。”
“你怎么比我妈还操心?”她笑骂。
“因为你是我的。”他理直气壮。
回到新家,李雾坚持让她睡主卧,自己打地铺。
岑矜哪肯,直接拽他上床。
“我又不是老虎,还能吃了你?”
他僵在床边,眼神飘忽:“怕你不习惯。”
“李雾。”她叹气,“领证不是形式,是生活。从今天起,我们要一起吃饭、一起睡觉、一起面对所有鸡毛蒜皮——懂吗?”
他终于躺下,与她隔着半臂距离。
夜很静,月光透过纱帘洒进来,在地板上织出一片银白。
岑矜翻了个身,面对他:“睡不着?”
“嗯。”他声音发紧。
她伸手戳他胸口:“紧张什么?我又不会吃了你。”
他忽然翻身压过来,将她圈在身下。
月光勾勒出他紧绷的下颌线,眼神却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岑矜,”他哑声唤她全名,“我是不是在做梦?”
她抬手抚上他眉骨,从额头吻到鼻尖,最后停在他唇上。
“如果是梦,那我们一起醒着。”
他的吻落下来,带着少年人的急切与成年男人的克制。
他的手抚过她的发、她的背、她的腰,却始终停在安全线外。
“不怕我了吗?”她笑问。
“怕。”他额头抵着她的,“怕你哪天觉得我太年轻,不够稳重,配不上你的世界。”
“李雾。”她捧住他的脸,“你早就是我的世界了。”
他呼吸一滞,吻得更深。
夜风掀起纱帘,月光如水漫过交叠的身影。
这一夜,无人入眠。
但李雾不知道——
岑矜闭眼时,眼角有泪滑进发里。
她怕的不是他太年轻。
是自己太老。
老到等不到他四十岁。
可她没说。
只把他抱得更紧。
像抱住一场不敢醒的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