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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后,傅家包下本市最豪华的半岛酒店,为傅斯年举办三十岁生日宴。
这也是他正式向外界宣告夏清清身份的宴会。
夏清清穿着高定礼服,像只骄傲的白天鹅,挽着傅斯年的手臂,接受众人的恭维。
傅斯年被抽了800毫升血,脸色是掩盖不住的苍白。
今天特意穿了高定暗纹西装,强行撑起了那份不可一世的霸总气场。
而我一身黑色丧服,胸口别着白花。
怀里抱着骨灰盒,缓缓走到宴会厅门口。
看到我,傅斯年端着酒杯的手一顿,脸色阴沉到了极点。
他强忍着头晕目眩,咬牙切齿地开口:
“苏冉!你发什么疯!”
“今天是我生日,你穿成这样来找晦气?”
夏清清躲到他身后,红着眼委屈出声:
“斯年哥哥,苏姐姐一定是在怪我”
“她外婆没挺过去,是她自己命薄,怎么能怪我没给药呢?”
宾客们窃窃私语,看向我的眼神满是鄙夷。
傅斯年冷笑。
“生死有命,你这几天玩失踪,连你外婆后事都不管,现在倒跑来我生日宴闹事?”
“带着这个破盒子滚出去!”
我看着他头顶稳如死狗的悔恨值,突然笑了。
傅斯年被我笑得发毛:“你笑什么?”
我抱着骨灰盒,一步步走近他。
“傅斯年,我不是来闹事的。”
“我是来给你送生日礼物的。”
“怎么说你也是当儿子的,亲爹死了,连骨灰都不管,传出去,对傅氏股价不太好吧?”
此话一出,全场哗然。
傅斯年勃然大怒,气得猛烈咳嗽起来:
“你胡说八道什么!我爸在顶楼疗养院好好的!”
“好好的?”
我从口袋里拿出u盘,扔给早被我买通的工作人员。
宴会厅的屏幕亮起,出现了一段监控画面。
画面里,夏清清带着保镖,气焰嚣张地走进去。
监控清清楚楚地录下了她的声音:
“拔!把呼吸机给我拔了!今天不让苏冉这个贱人尝尝失去亲人的滋味,我就不姓夏!”
病床上的人头部缠满绷带,看不清长相。
保镖上前,毫不犹豫拔掉呼吸机管子。
仪器发出刺耳警报,值班医生冲进来,却被夏清清拦在门外。
整整二十分钟。
病床上的人彻底没了动静,心电图变成一条直线。
宴会厅现场只剩下屏幕里,夏清清得意的笑声不断回荡。
夏清清脸色瞬间惨白,死死抓住傅斯年的手臂。
“斯年哥哥,你别信她!”
“我拔的是苏冉外婆的管子!那个老太婆本来就该死!”
傅斯年却死死盯着屏幕上的病人。
虽然对方头上缠着绷带,可那身形,还有手上戴着的祖母绿扳指。
那是他爷爷传给父亲的家主信物!
傅斯年浑身一颤,眼底爬满血丝,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你、你到底拔了谁的管子?”
夏清清疯狂摇头。
“是苏冉外婆!真的是她外婆!”
我把骨灰盒放在香槟塔旁,又从包里抽出死亡证明,甩到夏清清脸上。
“夏小姐真是贵人多忘事,拔管子前,连床头卡都不看一眼吗?”
“看清楚了,死者姓名:傅振华。”
“傅斯年,恭喜你,把傅家大权交给了一个拔了你亲爹呼吸机的杀人犯。”
夏清清崩溃尖叫:“不!这不是真的!”
傅斯年死死盯着死亡证明,嘴唇颤抖,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而他头顶一直卡在50的悔恨值,瞬间狂飙到99!
我离十亿奖金,只有一步之遥。